看著小女子焦急的模樣,衛肅沒敢再動,心下有了幾分主意。
他咬著唇,咽了咽口水,“想喝水。”
蘇錦兮忙去桌案上倒了茶水過來,只衛肅是趴在床榻上的,他又不能亂動怕扯到傷口,茶盞放在他嘴邊根本沒法喝。
“稍等片刻,我讓紫鵑拿勺子過來。”
蘇錦兮腳未動便聽床榻上的某人可憐兮兮地道:“盼盼,許久未喝茶水,渴得緊,實在不行盼盼將茶水倒進我嘴里吧,灑了也無妨。”
“紫鵑去拿勺子很快的,夫君稍等片刻便好。”蘇錦兮柔聲勸道。
衛肅聲音又啞了幾分,“盼盼可是心疼為夫?”
蘇錦兮點頭,“自然是心疼的。”
衛肅一步一步地引導:“其實不用拿勺子也是可以的,只是要麻煩盼盼了。”
“不麻煩的。”蘇錦兮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根本沒想到自己這個純情小白兔正慢慢走向腹黑大灰狼所設的圈套中,“夫君只管說,只要我能做到。”
衛肅漆黑深邃的眸子盯著小女子殷紅的唇上,好似真的口干舌燥,用舌頭舔了舔發干的唇,“盼盼可先將茶水喝進嘴中,然后喂給我。”
為了讓自己的舉動顯得不那么輕浮和預謀已久,衛肅解釋道:“這樣方便省事,還不會灑。”
蘇錦兮:“……”
她的臉‘唰’的一下爆紅,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畫面來,臉色愈發的紅,一直蔓延至耳尖,就連藏在鞋襪中的腳趾也羞澀地蜷縮了起來。
“你……”蘇錦兮本想拒絕,可看到床榻之人,想到他后背上深可見骨的傷以及無力虛弱的模樣,到底是沒忍心,緩緩蹲下來,將溫熱的茶水含在嘴中,慢慢地向衛肅靠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