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離京已有數日,她至今不曾收到書信,偶有時日會心慌意亂讓她定不下神來,便想著去問問二舅舅可有阿娘的消息。
得知小妹回甘阜路上會有危險,未進京韓敬忠便派身邊的護衛隨賈尉一同快馬加鞭追上小妹,護小妹周全,若不是當今圣人疑心甚重,他恨不能自己追過去護送小妹平安抵達甘阜。
偏生他不能。
若他真這么做了,于韓府于鎮國將軍府都不是好事。
“盼盼莫要擔心,那些人跟在二舅舅身邊曾上陣殺敵驍勇無比,一般人奈何不了他們,定能護你阿娘周全。”韓敬忠屬實是不會安慰人的,深思熟慮后才敢開口,“想必過兩日會有消息傳來,只要一有消息,二舅舅定派人去知會你。”
蘇錦兮起身行了個小輩禮,“盼盼在此謝過二舅舅。”
韓敬忠忙扶起外甥女,“自家人說什么客套話。”
“盼盼,有一事二舅舅不知該說不該說。”韓敬忠心情忐忑,實在不知如何開口,可偏生大哥將此事交給自己,讓自己好生勸勸盼盼。
他五大三粗的,這勸人的事哪里會做!
大哥凈將難事推給他。
二舅舅的小心試探如一根羽毛,觸及到她心底的柔軟。
只有真是才會被如此小心翼翼地對待。
“有何事二舅舅只管說。”蘇錦兮壓下胸口的酸意。
韓敬忠清了清嗓子,“那二舅舅可說了。”
“就是……那個,嗐,來時二舅舅便跟你大舅舅說了,盼盼畏寒,東江地區出奇的冷,就不要盼盼去受那天寒地凍的罪了,可偏生你大舅舅說,十年都不曾見到盼盼,恰逢過了歲日,便是你外祖父的七十大壽,想著今年好生操辦操辦,你大舅舅的意思呢……就是想問問盼盼能不能隨我們一同過去,你外祖父總是念叨你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