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血越積越多,滴落在地,如同盛開的鮮紅玫瑰,在日頭下顯得尤為刺眼。
蘇錦兮身子緊繃,孤注一擲之時,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自己落入一個熟悉又讓她安心的懷抱中。
衛肅來了!
他握住蘇錦兮拿簪子抵著白嫩脖頸的手,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我來了,別怕?!?
蘇錦兮身子徹底軟了,幾乎所有的重量都落在衛肅身上,他卻半點不覺得累,手臂環繞地更緊了,目光狠厲猩紅地看向穆卓,“是誰告訴你,這附近無人前來,又是誰給你膽子威脅算計欺侮吾妻!”
穆卓冷笑,“衛大人怎的還血口噴人,這處廂房可是蘇府女眷的廂房,本王好好的又怎回來,可不就是你懷中的蘇娘子寫了書信邀本王前來,她水性楊花不知廉恥,衛大人不覺羞恥,反倒將罪過怪在本王身上,哪兒來的道理?!?
“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一看你賊眉鼠眼的樣子,就曉得你不是好人。妹夫,你只管去教訓這不是人的玩意兒,錦兮妹妹交給我便是?!?
跟著衛肅一同前來的還有廉馥雅。
除了衛肅,蘇錦兮還讓紫鵑去廉府找了廉馥雅,不光光是為了來救自己,她還有更深層次的打算。
衛肅頷首,將懷中人交給廉馥雅,想也沒想的朝著穆卓沖去。
早在蘇銳下朝時故意攔著他說三道四時,衛肅就察覺到些許不對勁,可到底是自己的猜測,直到白風騎馬前來,將大娘子臨走前囑托紫鵑的話一字不落地稟告他后,衛肅才知事態嚴重。
直接搶過白風手中韁繩,飛身上馬。
不怕死的蘇銳還欲阻攔,被衛肅一腳踹的飛出去老遠,一條老命險些去了半條,捂著胸口真真是咳出血來。
到底是誰胡亂傳衛肅弱不禁風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