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里她已無數次打過余繼彤了,可醒來后又只能忍著。
“阿娘,長樂郡主與衛家大娘子發生了些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阮詩語道:“宴席已經開了,阿娘我們一道過去吧,莫要辜負余世子一番心意。”
阮詩語想,自己提到余世子阿娘應當就不再問了。
可偏生她的話給了阮夫人莫大的底氣。
阮夫人陰陽怪氣地道:“衛大人可不覺得這是誤會,事情發生在阮府,若阿娘不問清楚緣由,傳揚出去我阮府日后還如何在京中立足?你且說說,到底發生何事?!”
阮詩語不語。
她若是實話實說,那得罪的是長樂郡主,得罪郡主便是得罪長公主以及當今圣人,可若是不說實話……她不愿做假。
阮夫人急了,“你倒是說啊。”
阮詩語道:“阿娘,您莫要再問了。”
她求助地看向未來夫君余世子,誰知余世子根本沒往她這處瞧,眼神飄忽也不知在看什么,只曉得他是在看那些圍在一起的娘子們。
“杜怡,你來說。”阮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家女兒一眼。
杜怡扭著巴掌寬的腰從人群里走出來,她生的比阮詩語要美,特別是那雙狐貍眼,天生會勾人般,似有法術,被她瞧上一眼心都要被勾了去。
“姨母,此事的確是個誤會,按理說這處是待字閨中的娘子們待的,偏偏不長眼的把衛家大娘子帶了來,衛家大娘子來也就罷了,她竟還帶著兩個小郎君,郡主是為了娘子們的閨譽著想,好生的與衛家大娘子說,她不聽,還出頂撞郡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