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兮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曹氏又道:“紫鵑,你也來扶我一把。”
紫鵑未動。
她是大娘子的人,只聽大娘子吩咐。
曹氏大怒,甫要訓斥便見蘇錦兮用繡帕捂鼻,往后退了幾步嫌棄地嘟囔:“什么味兒,這么刺鼻。”
眼神似有若無地飄過曹氏。
隨即又道:“王嬤嬤,還不快扶二嬸過去,莫把二嬸憋壞了。”
曹氏起先是怕紫鵑壞事,畢竟以往都是珍珠陪在蘇錦兮身邊的,這事如今還不是暴露的時候,萬不能出什么岔子。
后想到廂房里的那位,便放下心。
若真出什么岔子,廂房里那位處理的比自己要干凈利落。
…
衛肅離京已有九日,離他向圣人復命還有一日。
秋日晌午的日頭依舊有些烈,曬在人身上隱隱泛著幾分疼,離京城不遠的官道上,倆穿著不俗的男子騎著駿馬疾馳著,揚起大片塵土。
拿出令牌進京后,連人帶馬停在衛府外。
倆人便是從上陽鎮回京的衛肅與范奇。
門口的仆從見主君回府,忙上前牽著馬。
衛肅神情淡淡地問:“府中這幾日可安生?”
仆從如實答:“自大娘子落水醒來后,便安生了,今日大娘子還帶著四個小郎君去了鎮國寺燒香祈福,說是用了齋飯再回。”
衛肅表情瞬間嚴肅,奪過仆從手里的韁繩,翻身上馬疾馳離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