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確定靳夜是否愿意娶她,四年前的話不過是沖動下的產物罷了。
如果她為此深陷其中,讓他發現沈明煦的存在,到時候說不定連兒子也護不住。
從醫院離開后,沈喬打車去了靳氏集團,在助理的帶領下,去了總裁辦公室,結果靳夜還在開會,并不在辦公室。
沈喬無奈,只能坐在會客區域開始等起來。
她看著展示柜上擺著的獎杯,這四年,靳夜在商場上獲得不少的成就,但是關于賽車上的似乎少了很多。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明明很熱愛賽車的,或許人長大了,就是會變的吧。
正想著呢,靳夜被一眾高管環繞著走進辦公室,看到沈喬以后,他對著身邊的人揮了揮手。
眾人會意連忙退下。
“我已經來了,你說吧,需要我協助什么?”
“這就是你們律所做事的態度?”靳夜輕笑著問。
“抱歉,靳總,請問有什么需要我服務的嗎?”沈喬調轉態度說道。
“你倒是能屈能伸。”
“安理律所一個月給你多少錢?”靳夜看向她問道。
“靳總,這貌似并不在我的服務范圍之內吧?”沈喬不想回答
“但工資也是關于你工作的一部分,不是嗎?”
見沈喬繼續不語,靳夜微微挑眉說:“不管怎么樣,我給你比安理多十倍,你留在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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