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著毫不懷疑拿著信就離開的墨文，石頭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憐惜。

墨文他真是太可憐了。

“石頭。”

聽到秦燁喊他，石頭忙收斂心神，“公子！”

秦燁：“我感覺我的歪心思好像被云傾發現了。”

石頭聽了，心頭一緊：“被發現了？什，什么時候？”

石頭這么問著，腦子里已經出現云傾揭發秦燁惡行，然后秦燁被老夫人和秦脩倆人合起來打的狼狽畫面。

秦燁；“就在云傾給我信，她看我那一眼時，我感覺被發現了。”

石頭聽了神色不定，“公子，既，既然感覺已經被發現了，為啥還把剛才那封信給墨文呢？”

秦燁靜默了下：“大概是皮癢了。”

石頭：......

一下子完全無話可說。

之前總是聽人罵賤人，這賤人，其中可能也包括了大公子。

下午，云傾同秦妤，還有銀珠啟程回京。

至于金珠......

秦燁：“在她心里最親的人不是她的父親和祖母嗎？也許，應該讓她跟著他們一起回鄉下。”

讓她與最親的人在一起同甘共苦。

只是，想到這樣也會讓秦妤傷心，畢竟金珠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縱然金珠再傷她，她也割舍不掉。

顧念著秦妤的心情，秦燁還是按照云傾之前做的，讓金珠繼續在教養嬤嬤那里待著，并未把她送走。

不過秦燁也交代了，如果金珠哭喊著找爹或祖母的話，就讓人送她過去。

狠心這事，秦燁擅長。

秦燁想著怎么教導或教訓金珠，而石頭一時挺好奇姜挽的，想知道姜挽這會兒在做什么，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