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湯鍋坐在煤氣灶上，一室的煙火氣息。

在醫院的時候，沈暮霆就給她發了消息，但是她沒顧得上，這會兒黎漫才想起來給他回消息。

“我跟奶奶剛到家，你是不是已經睡了？”

黎漫以為沈暮霆已經睡了，并沒指望他立刻回消息，剛要把手機收起來，手機就“叮咚”響了聲。

沈暮霆：“我還沒睡，奶奶沒事吧？”

他想給黎漫打電話，但是考慮到奶奶現在對他十分抵觸，還是忍住了。

黎漫：“沒事，就是淋了雨有點發炎，醫生給配了藥。”

沈暮霆：“那你呢，你也淋雨了。”

黎漫：“我沒事，正在煮姜湯，等下喝點姜湯就好了。照片的事你清楚是誰偷拍，轉交給奶奶的嗎？”

沈暮霆：“對方轉了好幾手，不過還是被我查到了。”

黎漫本來想繼續發消息，但是覺得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太費功夫，于是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開門見山地問道，“是誰干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傅欣怡。”

黎漫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傅欣怡是誰，想了幾秒才想起來，不敢置信地擰起眉頭，“傅欣怡？傅宏陽的女兒，鐘時月的繼女？你確定是她？”

沈暮霆頷首，“嗯，確定。”

語氣篤定。

“我把證據發到你郵箱里，你等會兒有時間了自己看看。”

“好。”黎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實在想不通，“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和她都沒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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