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這話說完,商禮好半天沒有吭聲。
鹿溪不著痕跡打量他,她覺得商禮這反應,看上去是真不知道商雯投資了博威廠。
“鹿溪,你現在這是在試探我嗎?”商禮松開手,鹿溪也自動往邊上坐了坐,兩人之間,自然有了空隙。
這讓鹿溪心里有點難受,她說:“我以為你是知道的。”
商禮搖頭,“我從來不摻和商雯的投資,她是賺是賠,我也不會多問一個字。”
鹿溪懂了,“那沒事了,我就是昨天得知她是大老板的時候,心情有點復雜。”
商禮卻不覺得這件事情有這么簡單,“她找你干什么?只簡單亮個身份?”
“也不是。”想到商雯的姿態,鹿溪心里其實還是相當厭惡的,但她不愿意商禮為此生氣,如果她說了實情,商禮肯定會去找商雯理論,到時候又會鬧得雞飛狗跳,大家的臉上誰也不好看。
“就是醫院那次后,你姐心里有點不痛快,所以她陰陽怪氣了我幾句,不過我當場就懟回去了,我覺得她可能氣得更嚴重了。”
商禮半信半疑,“真的?”
鹿溪自信地點頭,“當然是真的了,你以為我會像小鵪鶉一樣任由她指手畫腳嗎?”畢竟事實也是這樣,她又沒說謊。
商禮笑了,并對鹿溪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就得這么干,她不仁你不義。”
鹿溪撲哧一聲笑出來,“商禮,你姐要是知道你這么說她,她會氣瘋的。”
“她這幾年就沒正常過。”商禮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臉氣惱。
“好啦不說這事了,咱是明天就去拍婚紗照嗎?”好在她還在休假中,也不知道劉總能不能‘打’得贏商雯,實在不行,她再想別的辦法,反正先拍婚紗照。
接下來一段時間,鹿溪和商禮到處跑,宣寧這位攝影師相當負責,取的景也好,鹿溪拍得又高興又疲憊。
轉眼,冬天的第一場雪來了,鹿溪在家也待了不少日子。
早上醒來,看到下雪,她興沖沖給商禮發消息,商禮說下午帶她出去吃飯,慶祝初雪到來,鹿溪覺得好笑,也不知道下雪有什么好慶祝的,但心里非常高興。
還沒和商禮說完,劉總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鹿溪一看到劉總電話,心突突跳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接通,“劉總。”
“小鹿總,歇了這么久,精力恢復的怎么樣?”
一聽這話,鹿溪笑了,“那肯定元氣滿滿。”
“明天能上班嗎?”
“劉總都打電話了,我能不上嗎?”
“鹿溪。”劉總突然嚴肅了口吻,“商雯已經來廠坐鎮了,雖然她沒堅持讓你離職,但她回到博威廠,我覺得這是一個不太好的信號。”
鹿溪心里咯噔一聲,商雯這是明的不行來暗的,試想她整天和商雯抬頭不見低頭見,商雯又成天陰陽怪氣故意惹她生氣,她可能真的忍不了多久。
不過,她也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屈服的人。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大雪依舊,整個世界都白茫茫一片。
“我送你。”商禮堅持要親自送鹿溪上班,說什么這是她休假以來第一次上班,又趕上大雪,天氣惡劣,路滑,他不放心她一個人開車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