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說道：“為什么？”

喬凝說道：“我是突然感悟到了一些東西，那就是許許多多的巧合最后連接起了某件大事，看似是巧合與偶然，但里面卻隱藏了必然。就像眼前皇上御駕親征，看起來是皇上臨時起意，但我相信，皇上在很早以前就預料到了今天。”

“何以見得皇上很早就預料到了今天？”陳揚說道。

喬凝說道：“你看今天，皇上故意去陣前，就是為了引動乾元金光陣。大順那邊，有多少高手，是那幾個高手，皇上都一清二楚。難道你以為這些還只是巧合嗎？”

陳揚微微一凜，他忽然覺得這是個細思極恐的事情。

喬凝又說道：“皇上在十多年前，便已經開始在大順那邊安插了眼線。而且這個眼線如今的地位還不低，不然的話，無法知道的這么詳細。”

陳揚說道：“皇上今天說早有安排，我看也許是障眼法。因為皇上有魔典在手，可知天下事。”

喬凝說道：“魔典雖然強大無比，但是無法去捕捉到那些高手的蹤跡。沒有任何神器能夠將真神的痕跡捕捉到。神器終歸只是神器，這些信息，不可能從魔典里知道的。大神通者們自然而然的就能屏蔽掉這些神器的籠罩，而且還能蒙蔽天機。”

陳揚不由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喬凝說道：“你別忘了，我也算是大神通者，我們有時候能感受到一些神器對我們的捕捉。所以后來，我們都會將磁場打亂，讓這些神器捕捉不到。”

陳揚恍然大悟。反正以他的修為，是感受不到神器的捕捉的。

喬凝說道：“皇上的情報和天池閣的情報在當今天下，算是最為神通廣大的。皇上仰仗魔典，布置法陣。尤其是在皇城，只要闖入皇城的神通者，再厲害的人也瞞不過皇上。皇上對皇城絕對控制，但是對外面的事情就控制不到那么細微了，這一點你要明白。另外天池閣也有一件法寶，叫做天地羅盤，也是類似魔典的存在。天池閣的情報很大程度上也依靠了天地羅盤。”

陳揚沉吟一瞬，隨后一笑，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喬凝掩嘴輕笑，說道：“你就跟我貧吧。”

陳揚又說道：“老實說，對于明日之戰，我腦子了一點主意都沒有。可以說是亂成一團，我根本對明天的勝負沒有任何的預見性。我感覺自己真正的像極了一個卒子，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

喬凝說道：“何止是你，我也是跟你一樣的感覺。畢竟這次的博弈，不是你我這個層面的博弈。是圣上和云天宗的博弈，圣上心里肯定是有數的。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依而行，盡力而行！”

陳揚點點頭。

隨后，陳揚又說道：“圣上的舉動，讓人揣摩不透。換做是我站在圣上的角度，眼前是絕不能激怒魔族的。但圣上似乎是在故意激怒魔族。我承認，如今的大康的確是強大無匹，沒有任何散仙敢和大康朝廷作對。但是，魔族和云天宗都是龐然大物，大康朝廷不足以對付其中任何一個。更別說同時對付兩個了。”

喬凝苦笑，說道：“這一點，我也不懂。”

陳揚微微一嘆，說道：“罷了，我們多想也是無益。我知道圣上是智計天下無雙的人物。他以前一個人毫無修為便可以將中華大帝凌前輩那樣的人物玩弄于鼓掌之中。如今圣上擁有神通無雙，又有大康為后盾，想來皇上對一切都是把握在指掌之中的。”

此時此刻，在衛無忌的房間里。

衛無忌本來在盤膝修煉。

就在這時，他胸前佩戴的玉佩上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接著，那紅色的光芒折射出了一尊虛幻的元神。面前突然有法力磁場在波動。

衛無忌吃了一驚。

這種元神說白了，類似于可視電話。只能夠傳遞信息。

那元神的樣子不是別人，正是云天宗的隱秘高手，邢東方。

“衛無忌！”邢東方冷冷說道。

衛無忌深吸一口氣，他接著起身，然后深深作了一揖，然后道：“尊上！”

邢東方說道：“十年前，掌教至尊將你安排到了大康皇帝的身邊。這些年來，我們一直不與你聯系，便是為了讓大康皇帝充分的信任你。你也做的很不錯，只不過，你不會忘記了，你的命是掌教至尊給的吧？”

衛無忌說道：“回尊上，在下一直不敢忘記。”

邢東方說道：“今日，便是你為云天宗效勞的時候。”

衛無忌說道：“請尊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