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看著馬旭,心中也不免也有些尷尬。
畢竟對方年紀大了自己許多,若按輩分,完全可以當自己的叔叔。
更何況自己是當著整個鏢隊的面,將堂堂總鏢頭打翻在地,著實有些過分。
他深吸了一口氣,收回劍勢,走上前想要伸手將馬旭扶起。
同時,斟酌著開口緩和氣氛:“馬總鏢頭,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這切磋……”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鏢師突然上前一步。
只見此人身材魁梧,仿佛一座小山,裸露在外的雙臂肌肉虬結,青筋暴起,隱隱透著駭人的爆發(fā)力。
他的臉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然而卻掛著一副刻意營造的冷漠,眉頭緊蹙,雙眼微瞇,目光如同一頭毒蛇般陰冷,令人不寒而栗。
“你這人未免也太不講規(guī)矩了吧!”
他張嘴開口,聲音低沉沙啞,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滿:“總鏢頭畢竟是長輩,你如此不留余地,當著這么多人把他打翻在地,是何居心?”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隱約露出兩顆尖利的牙齒,似乎刻意流露出幾分挑釁的意味。
皮膚黝黑粗糙,宛如鐵砂。
手中握著一根比常人手臂還粗的鐵棍,通體黝黑,棍身滿是斑駁的凹痕,顯然經歷過無數(shù)次的廝殺。
韓塵一愣,轉頭看向說話的鏢師,心里頓時有些無奈。
“這位兄弟,切磋比試,自然要全力以赴。”
他拱了拱手,語氣真誠地解釋:“剛才確實有些過激,但若非如此,我可能早已敗下陣來,還望韓總鏢頭和各位見諒。”
“見諒?你這分明是仗著自己能耐,故意不給總鏢頭面子!”
那鏢師依舊不善,冷哼一聲道:“這種人怎么能輕易放過?咱們馬家鏢局的規(guī)矩,豈能被你踐踏!”
就在這時,站在不遠處的吳依涵也張口道:“韓壯士,剛才那一拳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吳依涵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臉上原本玩味的笑意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顯的不悅。
“馬大小姐,比試中不可能留手太多,否則我早已被擊敗。”
韓塵轉頭看向她,微微皺眉道:“剛才也只是為了自保,并非有意冒犯。”
“我明白切磋需要認真,但總鏢頭畢竟是我的父親,也是這里的長輩。”
吳依涵卻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釋懷。
只見她目光在馬旭和韓塵之間游走。
語氣頗為不滿的說道:“你這一拳當著這么多鏢師的面,把他打倒在地,是不是顯得有些不敬了?”
其他幾名鏢師聽到這話,紛紛露出了不善的神色。
一個面色陰沉的鏢師走上前,身形如同竹竿。
他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手中握著一根長槍,怒聲道:“大小姐,這種人明擺著是來找麻煩的,不如讓我來教教他規(guī)矩,省得他以為馬家鏢局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韓塵聽了這話,微微皺眉,正要開口解釋。
“就是,這小子連總鏢頭都不放在眼里,顯然沒把我們馬家鏢局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