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心中微微一松,繼續(xù)用相同的方式從藥力中挑取靈性。
把它煉化成靈力后,用來修補破損的經(jīng)脈。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韓塵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nèi)的主脈上,絲毫不敢分心。
而于志芳在他腦海中目睹著這一切。
盡管心中的愧疚依舊未散,但見韓塵的表情如此專注,心緒也稍稍平復(fù)了一些。
哪怕如此,她依舊無法原諒自己。
她沒有再多,而是沉默下來,努力思考著自己能做些什么來幫助韓塵。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
韓塵繼續(xù)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修補主脈。
他將藥力煉化后注入任脈的裂痕中,讓那些被沖擊得瀕臨崩潰的地方逐漸恢復(fù)原本的韌性。
每一次修補都帶著刺骨的疼痛,但他卻絲毫不曾遲疑。
不知過了多久,見無人說話,韓塵緩緩睜開眼,眉頭稍稍松開了一些。
“于前輩,你別再自責了。”
韓塵的聲音低沉而平穩(wěn):“我可是合道期的強者,雖然這藥力確實難纏,但我有的是辦法解決。”
“只是需要些許時間罷了。”
他頓了頓,開玩笑道:“與其糾結(jié)這些,不如給我多出些主意,這才是眼下最要緊的事。”
然而,等了片刻,韓塵并沒有聽到于志芳的回應(yīng)。
韓塵以為于志芳仍然沉浸在自責中,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沒有再多說什么。
而是繼續(xù)閉上眼,將全部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經(jīng)脈修復(fù)上。
“等我把這事情處理完了,再去好好安慰她。”
韓塵在心中暗暗感嘆。
又過了一段時間,韓塵終于將任脈的最后一處破損修補完成。
韓塵的神識隨即轉(zhuǎn)向督脈,繼續(xù)用同樣的方法挑取藥力,煉化靈力后注入破損的地方。
雖然這一過程緩慢而痛苦,但隨著每一處破損被修復(fù)。
韓塵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主脈正在逐漸恢復(fù)。
終于,當韓塵將最后一分靈力注入主脈時。
原本被藥力沖擊得淤塞的地方突然一陣震動,一股淤積已久的氣血隨之涌出。
韓塵猝不及防,胸口猛地一悶,喉間腥甜再度涌上,他張口噴出一大團淤血。
這團淤血熾熱而濃稠,帶著未完全煉化的藥力,噴灑在地上后瞬間蒸騰起一陣白霧。
韓塵猛然一震,臉色雖然仍顯蒼白,但胸口的那股壓迫感卻明顯減輕了許多。
“韓公子!”
于志芳的聲音驟然響起,充滿了緊張與焦急,
“你怎么樣了?是不是經(jīng)脈又出了問題?”
此時此刻,韓塵正全神貫注于經(jīng)脈的修復(fù),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韓塵的靈力仍在小心翼翼地運行,將藥力轉(zhuǎn)化的靈氣一點點注入經(jīng)脈。
以確保修復(fù)的主脈,能夠穩(wěn)固如初。
見他沒有回應(yīng),于志芳愈發(fā)焦慮。
可她又不敢打擾他,只能默默注視著他。
與此同時,韓塵的意識依舊沉浸在體內(nèi)的靈力流轉(zhuǎn)中,仿佛完全隔絕了外界的一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