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這才知道,原來在阿秀的體內住著一位修士!
這位修士的道行必定不淺,說不定巔峰期的實力在韓塵之上,這讓韓塵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但就阿秀這個傻白甜的樣子來說,很明顯沒有能力分辨一位大能修士的好壞,說不定那個修士是隕落以后寄生到了阿秀的身體內,只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就會奪舍。
這對于韓塵取出碎片來說是一個極大的不穩定因素,他不想看到這種不穩定因素繼續發展。
韓塵瞇著眼睛說道:“閣下不如現身一見,如果還畏首畏尾的話,不要怪韓某不客氣了!”
說著,他手中忽然凝聚出一股靈力。
阿秀見狀立刻擺手道:“別!我求你們不要打架,千萬不要打架!”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忽然渙散,緊接著眼神變得深邃,似乎經歷了千百年時光,能看穿一切。
“小友且慢,我沒有惡意。”
阿秀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個滄桑的老婆婆,她表情略帶疲態地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慢慢說。
韓塵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惡意,并且他明顯感覺到對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桎梏,也許是受制于這副凡人的軀體,也許是她本身就是一個不完整的形態,反正總體來說威脅感不強烈。
所以韓塵安穩地坐到了她的對面,這才抬手示意那不知名的老婆婆可以開始解釋了。
“嗯,你……你讓我想想該如何說……”
就在這時,阿秀的面容忽然發生變化,之前的那個卑微婢女的模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事一副秀麗的面孔。
皮膚飽滿有彈性,用吹彈可破來形容毫無違和感,鵝蛋臉帶著一點點的嬰兒肥,看上去水嫩且年輕,五官小巧但精致,看起來有些小家碧玉,卻有透著一股子貴氣。
如果換上一身華貴的衣服的話,應該可以算得上是艷絕一城。
“既然大家要坦誠相見,我也沒有必要為阿秀繼續易容了……實不相瞞,她并不是什么貧民家的婢女,她是烈陽門第三十六代掌門的獨生女兒,少昊秀。”
烈陽門?
韓塵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阿秀繼續用蒼老的聲音說道:“少昊家本是神鳥鳳凰的后代,體內流淌著至純至陽的血液,配合著自家那純陽的功法,創建了烈陽門。”
“烈陽門一直以獨特的地位存活在這個世界中,沒有什么敵人,也沒有什么朋友,因為少昊家一直自認為是神明的后代,所以鮮與其他門派來往。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地三十六代掌門繼位,沒想到門派中出了兩個叛徒,他們勾結外敵將烈陽門推到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說著,阿秀臉上除了疲憊還流露出了一些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