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體內的毒素再也無法壓制,他難以控制身體地跌坐在地,秦汝蘭見狀大驚失色,急忙從床上沖下來一把將韓塵摟在懷里。
“恩公,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一股芳香撲進鼻腔,韓塵頭枕柔軟,他心中一苦,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如今躺在香軟的懷中,他饒是定力再強也無濟于事了。
那種色欲和暴力的情緒此刻完全控制了大腦,一抹血紅瞬間遮蔽了韓塵的雙眼,他反身一把摟住秦汝蘭的腰身,將這香軟的身體抱進懷中。
秦汝蘭感覺韓塵的狀態似乎不大對,但此時已經是待宰的羔羊,哪里還容的她后悔?
“啊!恩公!痛……很痛……”
秦汝蘭咬著嘴唇,感受著身上被韓塵大力地揉捏,但她沒有絲毫的反抗,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韓塵心中浴火大盛,將那如同白玉雕琢的身體抱到床上,開始大肆侵略。
“啊??!”
秦汝蘭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小院,驚起一些飛鳥。
之后院落中便只有叫喊聲及床榻吱呀作響的聲音。
那聲音響至天邊泛起魚肚白才逐漸停歇。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透進來,韓塵悠悠轉醒,他愕然發現懷中居然躺著一個柔軟的身體。
他先是有些慌亂,而后迅速回憶起了昨天失去理智前的狀況……隨即他心中一沉,長長嘆了口氣。
想必一定是侵害了秦小姐。
他低頭看去,秦汝蘭似乎剛剛熟睡不久,眼角還掛著淚痕,身上有不少淤青,胸口更是有著駭人的青紫色抓痕……
韓塵一陣羞愧,這一刻真的想一掌自盡算了。
他輕輕拉了拉被子,給秦汝蘭蓋好。
不想這個動作似乎觸碰到了秦汝蘭的傷痛處。
她直接掙扎著醒了過來。
四目相對,韓塵有些尷尬地說道:“對不起秦小姐,我……”
秦汝蘭想起昨天韓塵的行徑,先是臉紅,隨后往韓塵的懷里縮了縮。
她小聲嘟囔道:“反正汝蘭是恩公的人,恩公想怎樣都可以,如果恩公覺得不舒服,那一定是汝蘭沒有侍奉好……”
韓塵聽的心頭一熱,試問哪個男人經得起這種軟語,百煉鋼也得變成繞指柔。
他看著秦汝蘭疲憊的臉色,心中一軟,低聲道:“你再睡一會吧?!?
秦汝蘭輕輕點頭,縮了縮身子,居然立刻就又睡了過去。
韓塵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他以后要如何面對秦汝蘭,又要如何面對白悠呢?
他閉上眼睛開始調息,這時他才發現體內的所有毒素都已經消失殆盡,想必是昨天一番云雨的功勞。
良久之后,秦汝蘭再次轉醒,她睜眼就看到韓塵,俏臉不由得又是一紅。
韓塵對她微微一笑,開始穿衣服,秦汝蘭也紅著臉穿好衣服,回頭看到那已經有落紅的床單,慌張地將其收好。
都收拾妥當后,韓塵這才和秦汝蘭解釋了此行的目的。
秦汝蘭眼神迷茫地聽完,似懂非懂。
但有一點她是清楚的,恩公是有妻子的。
但她沒有任何的失望,因為像恩公這種大人物,莫說是有發妻,就是三妻四妾也再正常不過。
“來吧恩公,汝蘭已經全部了解了。”
韓塵看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將那一枚已經凈化過的金丹給取了出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