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韓塵沒有想搭話的意思,她知道這少女無非是想越過明見山莊的莊主,直接抱大腿罷了。
他對這種行為不肯定也不否定,轉過頭看了看天空。
“仙師?您可否愿意移駕明見山莊,我已經備好酒席,待您享用過后我慢慢將這礦場的情報告知您。”
“不必了。”
韓塵仍舊看著天空。
明浩晴沒有放棄,她順著韓塵的視線向上看去,但什么都沒有發現,這才好奇地問道:“仙師您在看什么?”
韓塵沒有回答,仍舊看著天空。
身后的丫鬟阿秀則是抿著嘴偷笑。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驕橫跋扈的明小姐這么吃癟。
而就在幾個呼吸之后,天空中兀地出現一個人影。
明浩晴主仆二人險些驚叫出聲。
而老人則是麻木地看著天上出現的詭異人影,他現在已經沒有感嘆的心思了。
“哼!鼠輩!竟敢壞我大事!”
那人身穿怪異的道袍,道袍紅黑交替,給人說不清的詭異感和惡心感。
道袍上面繡著幾個紅色的月牙。
韓塵看了看雕像,又看了看半空中的怪人,開口道:“這是你?”
“放肆!竟敢對本座的金身不敬!”
韓塵差點笑出聲,你管這破玩意兒叫金身?
他在手里面掂了掂,猶如在掂一塊磚頭。
這個行為徹底激怒了那怪人,他忽然哇哇亂叫起來,右手凌空一抓,韓塵四周的土地紛紛爆裂開來,無數碎石塊飛向半空,而韓塵則是巋然不動,甚至青白色的長衫都沒有擾動一下。
這個場面十分割裂,就好像韓塵與那些石塊處在兩個世界一般。
從靈力迸發的效果看,韓塵心中有了判斷,那人似乎是金丹剛要凝結,即將步入金丹境的模樣。
而他能浮空,多半是掌握了什么奇異的功法。
那怪人一擊失手,身體似乎是顫了一下,他滿是不可思議地喊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這附近的修士我都見過,不可能有你這種人存在!”
說著,他已經降落到了地面,快速地接近韓塵,他本能地覺得如果不趕緊拿回金身的話,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
但他的身形就這么停在了距離韓塵三米左右的位置。
韓塵沒有回答,他直接展開了自身的境界,一股無名的壓迫感向著怪人席卷而去。
那怪人渾身僵住,他顫抖地問道:“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你到底是誰?”
他不是沒見過金丹期的修士,完全沒有這種壓迫感。
是化神境?
不可能!怎么會有這么年輕的化神境強者?
就連暗血宮的那些天才也不過如此吧?那都是我無法企及的天才強者……
金丹境和化神境雖然只差了一個大境界,但從修為上卻差了一道鴻溝。
韓塵右手一揮,一滴血液滴在了那雕像之上。
那滴血液晶瑩剔透,似有金光流轉其中。
“你喜歡別人的血液,我給你一滴如何,你若承受的起,說明你造化不淺,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韓塵的化神境比一般化神境要更加強大,昨日又經過太虛無極真君的洗髓。
拋開實力,單論位格來說,他現在已經無限逼近合道境。
這一滴血液滴落,如同高維世界強行融入低維世界,是降維打擊。
果然,二者剛一接觸,那雕像“咔嚓”一聲列出一道口子,隨后在瞬息間崩碎瓦解!
韓塵一抬手,將那以形如齏粉的雕像隨手潑灑。
“我是誰?你若是凡人之軀,見我如同砂礫見高山;你若已入修行之門,見我當如螢火見烈陽。”
“呃……你!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