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最后的滿心埋怨和憎恨。
他不理解,明明師父平日里那么寵愛他,以他為傲,為什么在這件事情上卻揪著不放,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戳穿真相,讓他沒有臉混下去。
如今更是廢了他的修為,顧輕舟徹底的恨上了王云鶴。
“師父!弟子真的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這般冷血無情,不顧舊情!師妹她現在好端端的站在這里,根本就沒有死,你為什么揪著事情不放!”
“難道你就這么希望弟子在這么多人面前變成廢人嗎?說其冷血無情,師父才是那個人!”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響起。
顧輕舟不敢置信的看向明晚熹,他怎么都沒想到明晚熹會對自己動手!
“師妹?你為什么打我?難道你覺得我也做錯了嗎?可是你現在明明還活著,我卻要死了,你還有什么不滿的?難道就為了那么名利嗎?不過就是幾句夸贊而已,為什么不能是我,為什么一定要是你?!”
顧輕舟的這些話落在眾人耳中,已經不能用狼心狗肺來形容了。
這個人完全就是從根上壞了!
壞透了!
他完全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看到的都是旁人對他的不好。
對于這種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的人,根本無法和對方有效溝通。
唯有讓他經歷過這份苦楚,他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失去這一切后意味著什么。
王云鶴也懶得和對方說話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去和顧輕舟理論。
“顧輕舟,我重新匯聚丹田了,我可以重新修煉了。”
明晚熹沒有去回答顧輕舟那些有歧義的問話,她用顧輕舟最接受不了的一句話,徹底的讓顧輕舟傻了!
“你,你說什么?你恢復了?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話沒說完。
一把華光寶劍飛出,繞著半空轉了好幾圈,回到了明晚熹的身邊。
“看到了嗎?我可以重新御劍了?!泵魍盱淦届o的說道,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顧輕舟徹底繃不住了,他瘋了一般的扯住王云鶴的衣擺,指著明晚熹像個瘋子是的大吼大叫:“師父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她都已經恢復了!她都已經恢復了!”
“既然她恢復了,您快讓我也恢復修為!我還做你的徒弟,我保證以后乖乖聽師父的話!師父你不能厚此薄彼,你不能這么對我!!!”
周圍人徹底的被顧輕舟不要臉的論驚呆了。
這人是不是完全不知道什么恬不知恥?
他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王云鶴本以為顧輕舟之前的論就夠炸裂的了,沒想到顧輕舟竟然能說出更加炸裂的語!
他甚至都懷疑這人是不是被奪舍了!
那個風姿卓越,被人稱為霽月公子的顧輕舟呢?
為什么半點風姿卓越的影子都沒有?!
“呲。”
一聲不是很明顯,但是卻足夠入耳的呲笑聲撞入了顧輕舟的耳中。
這笑聲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顧輕舟猛地抬頭,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