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聽到有人提及掌門,那紅衣女子瀟灑的一人一掌,將牧歌和白悠打退,轉身穩穩落地,眸光落在韓塵身上仔細打量。
“你就是神獸宗的宗主韓塵?就是你將我父王害死的?”
女子的聲音嫵媚性感,帶著誘惑人的意味,可那冷冽的眼神,卻透著濃郁的殺意和邪氣。
韓塵看著女子一身的打扮。
放在靈界,那些仙子沒有一個人會穿的如此性感妖嬈,畢竟除了對方那傲人的山巒被一條紅布包裹著,也只剩下三角地帶被輕紗遮掩。
行走之間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這人一看就不是靈界的,而是魔族的。
“你是魔族的人,嗜血魔王是你父親?”韓塵簡單的打量了一眼對方,就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
女子傲然的點頭:“不錯。”
“我叫溫無暇,你記住,從今以后我就是你永遠的噩夢!”
溫無暇嫵媚的眸光中散發著冷意,看向韓塵的眼神帶著倨傲,帶著殺戮。
“韓塵,她的實力很強,我們不是對手。”白悠捂著劇痛的肩膀,靠近韓塵。
韓塵連忙攙扶住白悠,順手給她喂進去一顆九轉大還丹,很快,白悠體內紊亂的氣息就得到了平緩。
“你坐下療傷,這里交給我。”
韓塵擔憂白悠的身體,更心疼白悠受傷。
同時還將視線看向牧歌,對方沖他搖搖頭,表示無礙。
溫無暇呲笑一聲:“這種時候還有心情溫存,真不知道我那狂妄自大的父親是怎么死在你手上的!”
溫無暇說話的態度很奇怪,給韓塵一種怪異的感覺。
就好像嗜血魔王與她的關系不大,而這次過來,只是表面上的為嗜血魔王報仇,但實際上另有目的。
韓塵的感覺并沒有錯。
溫無暇作為嗜血魔王的第十三個子女,根本與她那個濫情的父親關系不深,甚至她巴不得嗜血魔王死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還要感謝韓塵。
但她為何要來到神獸宗,還攻打的這般明目張膽,這里面的事情溫無暇自然不會隨意的告知外人。
“既然正主都回來了,那你就受死吧!”
溫無暇根本不愿和韓塵詳談,更不愿說些有的沒的廢話,不等韓塵反應過來,直接對韓塵出手。
好在韓塵早有防備。
在溫無暇攻過來的一瞬間,摟住白悠的腰肢閃躲開。
并順手將白悠推到了弟子們中央,這才專心致志的和溫無暇交手。
“沒看出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溫無暇和韓塵一交手,就知道對方的實力不低,最起碼比剛剛那兩人強上很多。
一時間,溫無暇來了興致。
“只有和強者交手,才能讓我感覺到一點的挑戰。”她話語間充滿了挑釁,手中的動作卻毫不放松,招招都是致命的一擊。
韓塵面色嚴肅,他知道溫無暇的實力很強,強到讓他感到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