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韓塵,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你、你怎么可能這么強(qiáng)?”陸無忌在潭水中掙扎,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修為在同齡人之間,算是佼佼者,甚至引以為傲。
卻沒想到,韓塵竟然能輕易地?fù)魯∷?
韓塵冷笑一聲,道:“你一個背叛之人,還敢當(dāng)著曾經(jīng)的主子那般囂張狂妄,沒人教你做人,我來教你,如果你還是不長記性,我不介意把你兩條胳膊全都留在荷花潭中!”
韓塵根本沒有在意陸無忌這人在西域的影響力。
他認(rèn)為靈臺如今的局面,就好像一團(tuán)亂麻,理應(yīng)由他這個快刀斬斷。
等將所有的亂麻徹底斬干凈后,才能采取懷柔政策,一點點的給眾人洗腦,讓這些人效忠陸南風(fēng)。
韓塵的想法就是這么粗暴簡單。
一刀切后再洗腦,至于洗腦會不會有問題,韓塵覺得這是個笑話。
他所出生的地方,可是有著不少傳銷組織的。
這些地方洗腦的手段有多厲害,韓塵再明白不過,隨便將里面一些有用的套用在靈臺這些地區(qū)負(fù)責(zé)人身上,就能穩(wěn)穩(wěn)妥妥的將靈臺控制住。
陸無忌怒急。
本就桀驁不馴,他又怎么甘心在他人手中落敗?
還是在陸南風(fēng)的面前。
怒急至此。
陸無忌爆喝一聲,正當(dāng)出手,一道聲音響起。
“陸無忌,住手!”
這聲音靈動悅耳,宛若黃鸝之音。
“鹿靈仙子!”
“竟然是鹿靈仙子!她不是去北華山修行去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已經(jīng)有三年多沒有見到鹿靈仙子了,她曾經(jīng)可是差一點就要嫁給陸掌權(quán)的!”
眾人議論紛紛。
韓塵倒是被人群中的那句“嫁給陸掌權(quán)”吸引了。
停手的這段時間,陸無忌趁機(jī)從荷花潭中躍出,靈力瞬間將身體包裹住,濕噠噠的衣服整潔如新,就連傷口處的鮮血也止住了。
“靈兒姐姐!”
陸無忌難得一改那張陰翳的面孔,沖著鹿靈笑得開心。
但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那瞬間變成了委屈,用僅剩的完好無損的手臂,拉扯鹿靈的衣角:“靈兒姐姐,你看,無忌的手臂讓這個家伙斬斷了,靈兒姐姐幫我報仇好不好,我想要這個人死!”
“不可!”
陸南風(fēng)臉色大變,厲聲呵斥。
韓塵不知道陸南風(fēng)為什么變了臉色,但是看對方凝重又警惕的目光,就知道這個叫做鹿靈的女人恐怕不是好惹的絕色。
“鹿靈仙子,許久未見,仙子依舊絕色動人。”一個男人無比真誠的說道。
鹿靈沖著對方一笑:“多謝公子美,公子今日必定心想事成。”
男人忽然露出狂喜的激動,連連對鹿靈拱手彎腰:“多謝鹿靈仙子!多些鹿靈仙子!”
說話期間,眾人都無比艷羨的看著男人。
見此情景。
在場眾人都坐不住了,紛紛靠近鹿靈,瞬間將人包圍起來,一句句贊美夸贊的聲音不絕于耳。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