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話可說對了,誰知道咱們什么時候腦袋也跟著霍爺一樣分家!”
“要我說,那位自從家里頭絕戶了之后,行事越發(fā)的沒了章法,就這樣的趁早讓位得了!”
此話一出,周圍詭異的陷入一片安靜。
這種話背地里說說也就算了,當(dāng)著面,他們是真的不敢胡亂說。
都是人精,傻了才說這種得罪人的話!
狗急了還跳墻呢,誰知道進(jìn)入了正主的耳朵里,會不會讓他們沒了性命。
為了意識口快沒了命,不值當(dāng)!
有人聰明,但有人卻不聰明。
卻也不能說不聰明,只能說是有底氣讓自己說出這么混蛋的話,不怕得罪正主罷了。
說這話的正是西域片區(qū),三福城的靈臺管事人,周彥明。
眾人聽這話后,都沒有接話,而是下意識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陸無忌。
見陸無忌面色比之前還要陰翳,更加不敢胡亂的接茬。
而周彥明這時候也意識到恐怕自己拍馬屁沒有拍到正地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襲來,周彥明頓時瞪大眼睛,只覺得整個舌頭都麻了!
“嗚嗚嗚!”
周彥明恐懼的看向陸無忌,還以為剛剛是陸無忌對自己出的手。
可是陸無忌卻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走上樓的三人。
這三人中的其中兩人他認(rèn)識,一個是北域如今靈臺的負(fù)責(zé)人,劉文友,還有一個是他跟隨了十來年的主子,也是兄弟。
另外一個帶著黑色面具的。
陸無忌瞇了瞇眼睛,有些危險的盯著此人。
這人的來頭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查出來,更加不清楚陸南風(fēng)是怎么找來的這個人,此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僅僅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將北域的靈臺給清洗了一遍。
先不說那些背后搞小動作的人如何,單單是明面上沒有一個人在找陸南風(fēng)麻煩,就可見此人了得!
陸無忌今日前來,就是為了見識見識這個面具人。
如果可以。
他希望能讓此人加入自己的陣營。
陸無忌喜歡心狠手辣的人,韓塵的做法正對他的胃口,能拉攏過來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絕對不會留著這個人到明天!
“嗚嗚嗚!”
陸南風(fēng)!
周彥明此刻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舌頭麻了根本不是陸無忌出的手,而是跟在陸南風(fēng)身邊的按個面具人動的手。
他大步流星的沖過去,伸手就要推搡韓塵,忽然雙臂一痛,周彥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齊齊斷裂。
就仿佛有人用了一把大鍘刀,將他的雙手齊刷刷的斬斷!
“嗚嗚嗚嗚!!!”
周彥明痛苦的嗚咽出聲,因為舌頭發(fā)麻,聲音聽起來詭異又沙啞。
眾人頭皮發(fā)麻!
“陸南風(fēng)你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過來商討大事的,你上來就讓你身邊的狗把周管事雙手?jǐn)財啵憔有暮卧冢 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