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余人卻被張海平的話勾起了怒火,怒不可遏的怒視陸南風。
氣氛陡然變得凝重壓抑起來。
劍拔弩張。
仿佛下一秒就會兵戎相見。
劉文友哈哈一笑,摸著自己的大肚子,邁前幾步:“大家都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既然陸少親自登門,我們也沒有不歡迎的道理。只是陸少要明白,我們大家聚在一起,是為了選出來北域境內日后靈臺的負責人,”
“畢竟陸少也知道,東南西北中五個境域內都劃分開了,為了靈臺日后還能正常維持秩序,大家必須要選出個負責人,好帶領大家更好的發(fā)展不是?”
劉文友笑瞇瞇的說著場面話。
但從他說話中,也能看出來,這人也沒把陸南風當回事。
畢竟如果真的對陸南風尊敬,就應該叫他陸掌權,而不是稱呼為陸少。
還有提及選舉北域的負責人。
劉文友明顯在說,他們選擇是他們的事情,陸南風無權干涉,但是留下來看著,等待結果出來,他們也不會攔著。
人家把意思說的這么明白,陸南風又不傻,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行,選舉負責人是吧,霍爺是不是給我讓個座位,我好坐下來聽一聽你們怎么選?”陸南風眼底冒火,面上卻笑瞇瞇的說著。
霍懷深微微一笑,笑得極為和善親切:“南風啊,既然你是旁觀的,就還是坐在一邊看著好了,坐在哪里還那么重要嗎?而且我一把年紀了,不愿意折騰,你還是隨意坐吧。”
幾句話。
霍懷深不僅表達自己強悍霸道的態(tài)度,還以長輩的姿態(tài),像哄小孩似的哄陸南風。
當真是把陸南風當做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
陸南風真的氣到了。
這些人是真的一個個都飄了,完全把靈臺當做了自己的所有物。
根本不把自己這個掌權人當回事。
底下人這般放肆,還不是上面那些人的輕視造成的?
原本陸南風還覺得韓塵直接殺了王啟田不太好,現(xiàn)在覺得,這種人死的太少了!
“掌權,和這種人沒道理廢話。”
帶著面具的韓塵話音剛落,直接一腳將張海平踹到地上,抬手一扔,椅子落在了眾人談話的長桌子上,緊接著韓塵給陸南風使了個眼色,陸南風眼睛一亮,腳尖點地躍到了椅子上。
瞬間。
陸南風以絕對俯視的角度,面向坐在主位上的霍懷深,心里痛快極了!
韓塵更是輕飄飄一跳,站在了陸南風身后的桌面上,一副護衛(wèi)的模樣。
這一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劉文友目瞪口呆的張大嘴巴,仿佛能塞進去一個鴨蛋。
張海平怒目圓睜,氣的渾身發(fā)抖。
霍懷深眸底陰暗,渾身散發(fā)著強烈的怒火。
剩余的人則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呆若木雞!
“劉管事,你們是不是要選人啊,那快開始吧,我已經(jīng)坐好了。”陸南風笑瞇瞇的看著五官都快扭曲的劉文友。
劉文友本來就是笑面虎,這會兒功夫臉上常年維持的笑容都快繃不住了,顫抖著身子就像是得了瘋人病。
“陸南風!你手底下的這條狗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敢對我出手!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還是靈臺的掌權人吧?你出去看看,看看現(xiàn)在的靈臺還有誰聽你陸南風的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