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然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狠辣,努力的掙扎著想要突破那股力量的束縛,但卻無濟于事。
他滿臉通紅,汗水滴落下來,混合著惱怒和無力。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張峰然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劉廣長老難道不管管嗎?任由你們少宗主殺人?”韓塵淡淡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
劉廣一愣:“張峰然!住手!”
劉廣聽到韓塵的提醒,才意識到必須攔住張峰然,不能讓張峰然殺了韓塵。
不然本來就混亂的事情,到時候會惹出來更多的麻煩。
更不要說這會兒功夫其余宗門的弟子還在,萬一他們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說他們離合宗的少宗主肆意妄為的殘害同門陷害散修,被戳穿后還惱羞成怒的殺了散修。
這消息一旦傳出去,恐怕他們離合宗就要遭受滅頂之災!
一時間。
劉廣對在場的眾人動了殺機。
但他也只是有過這樣的念頭,不敢真的殺了這里的所有人。
如果只是有韓塵和風逐年,劉廣可能會毫不猶豫的這么做,但是在場還有不少別的宗門的弟子在,他不可能保證一下子將這些人都處理干凈。
萬一漏了個人,他們離合宗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劉廣就這么一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韓塵是誰。
韓塵本身實力就在在場的每個人之上,自然清楚的感受到了劉廣剛剛散發出來的殺意,眸光深邃的在劉廣身上掃了一下,帶著一絲絲的冷意。
被說劉廣不敢動手,一旦劉廣真的出了手,韓塵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人解決掉。
“劉長老,你們離合宗這般行事,想必張掌門也是不清楚的,今日好在有這么多人作證,到時候,我便問問張掌門,張少宗主做的對還是不對!”
韓塵在知道了劉廣動了殺意后,便不在客氣。
這種人越是客氣,也是容易讓對方得寸進尺。
果然。
劉廣在聽到韓塵這么說之后,眼神暗了暗,就連面上的得體微笑都維持不住。
面對這么多人,劉廣知道今日的事情如果無法好好的處理,就不能善了。
但一想到這些爛攤子都是張峰然惹出來的,劉廣心里也很惱怒。
“塵韓小兄弟能否寬宏大量一次?等出了秘境之后,我保證會稟明掌門,讓他為你們做主。到時候定然也會給予你們豐厚的賠罪禮!”
劉廣倒不是想要維護張峰然,只是如果張峰然死在了秘境之中,他回去之后不好和掌門交代。
盡管他心里也很厭惡這個沒用的東西。
韓塵冷笑,沒說話。
一旁的風逐年替他開了口:“劉長老,你現在說的好聽,誰知道到了外面會是樣子?我平日里只不過和張峰然有點小摩擦而已,這人就用如此骯臟的手段陷害我。”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張峰然成功了,這會兒我和塵韓兩人面對的將會是什么?”
劉廣一聽這話連色沉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面對的是什么,無非就是這兩個人死了罷了。
但誰讓張峰然沒成功呢。
不過劉廣沒傻到當面把這話說出來。
“看你說的,那能啊。我能看著他就這么冤枉你們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