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已經決定不去找水鳴,可對方卻找上了他。
“這位公子,我們家姑娘有請,還請公子移步到樓上的包廂?!?
一個青色長裙的小丫頭,不卑不亢的來到韓塵面前說道。
說話期間,眼神還在打量著韓塵這個人。
韓塵好奇的看了一眼對方,自己可以肯定,他剛來到黎明城,并不認識眼前的人。
“你家姑娘?你家姑娘是誰?她為什么找我?”韓塵心里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個姑娘不會是……
“我家姑娘說了,公子手中有我們家姑娘的玉簡,既然玉簡的主人在,公子里應該見一見我們姑娘?!?
一聽“玉簡”兩個字,韓塵瞬間就明白了,這個青衣丫頭說的姑娘,就是那個華清閣的頭牌,水鳴姑娘!
韓塵暗罵一聲墨幻空坑他。
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跟著青衣丫頭上了樓。
一旁的店小二傻了眼。
他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認識水鳴姑娘,還讓水明姑娘的貼身丫頭,小青親自請上樓。
媽呀!
他怎么不知道水鳴姑娘來他們客棧了?!
若是總知道,他是不是也要上去服務一下水鳴姑娘,好見一見姑娘的傾城絕色之姿?。?
店小二懊悔不已。
這時候韓塵已經上了樓。
“吱嘎”,房門被小青推開。
“公子請進?!?
包廂門正對面,是一個三米多長的屏風,上面用刺繡繡著春柳,夏蟬,秋菊和冬雪。
韓塵從左面走進去,入眼就看到一個白衣女子優雅的坐在凳子上,見韓塵進來,對方面帶微笑,絕色容顏讓人看起來如同天上的仙女下凡。
但是這樣的容貌也只是讓韓塵驚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原來的神色。
“你是水鳴姑娘?”
水鳴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第一次見到她的人,都會流露出各種驚艷的神色,尤其是一些男子,不是傾慕就是貪婪,很少有像韓塵這樣的,很快就恢復了理智的。
“公子可否將身上的玉簡給奴家?”水鳴一直盯著韓塵看,她發現韓塵看自己的眼神真的沒有帶半點褻瀆和欲望。
就是那種很平靜的眼神,如同看平常人一樣的眼神。
一下子。
水鳴就對韓塵有了好感。
韓塵將玉簡拿出來,小青接過來,遞給水鳴。
水鳴撫摸玉簡,輕聲笑道:“看來墨公子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根本不在意奴家的承諾?!?
韓塵一聽,挑了挑眉。
看樣子這是和墨幻空有關系。
“請問公子貴姓?”水鳴似乎是一個心性豁達的女子,很快就不在糾結墨幻空的事情,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韓塵身上。
韓塵想了想:“穆懷悠?!?
他沒有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一個是對水鳴不了解,還有一個,是防備有心人聽到什么。
水鳴到是沒有刨根問底,追究韓塵真實身份的意思,她淺笑盈盈,對著韓塵輕輕頷首:“穆懷公子看來和墨公子的關系匪淺,否則墨公子也不會將奴家的玉簡交給你?!?
“當年奴家受到墨公子的相助,奴家將玉簡給了墨公子,答應墨公子若是有事可來黎明城找奴家相助?!?
“如今墨公子將玉簡給你,那現在奴家就欠著公子一個人情,公子現在可說有何事需要奴家相助,奴家在黎明城還是有些人脈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