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長老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看文丘,點了點頭。
“我只要這小子,剩下的人你看著辦。”
此話一出,陶澤臉色大變。
陶雄志更是一臉絕望,神色灰敗。
萬萬沒想到。
玄陽長老竟然不管他們的死活,難道說,他堂堂陶家家主,真的要死在這幾個小賤人的手上嗎?
“長老!就算陶家別的人你不救,我父親您總是要救下的吧?”陶澤心慌意亂,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玄陽長老,不敢錯過他此刻的一丁點表情。
玄陽長老根本不關(guān)心陶澤的心情,他警惕的看了一眼文丘:“跟老夫走,不然,你也留下。”
一句話,直接將陶澤逼入死局!
陶雄志眼底迸光芒瞬間暗淡下來,充滿了絕望!
不過很快。
他的神色就變成了決絕之色。
“陶澤!跟著玄陽長老走!快走!”陶雄志已經(jīng)明白了玄陽長老的意思,而且就剛剛玄陽長老和文丘交手的畫面,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這幾個賤人根本不好對付。
為了不讓他們陶家徹底滅門,陶澤必須跟著玄陽長老走!
“爹!”陶澤目眥欲裂。
陶雄志雙目猩紅,瞪著兒子:“走!不許管我!從今以后,你不再是我兒子,你也不許為陶家報仇!”
噗嗤!
陶雄志拼盡最后一口氣里,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七竅流血,當(dāng)場死亡!
“爹!!!”
陶澤撲跪到陶雄志身邊,嚎啕大哭!
玄陽長老見文丘還想動手,臉色一變,直接將陶澤砍昏過去:“人我?guī)ё吡耍占业氖虑椋銈冏约嚎粗k,我老夫無關(guān)!”
玄陽長老說完,御劍飛行離去。
白悠和文丘對視一眼,看向滿目瘡痍的陶家,又看了看遠處圍觀的那些玉靈鎮(zhèn)的百姓,決定現(xiàn)在就離開。
“幾位女俠請留步!”一個老者走上前,身旁有一個攙扶的青年,身后走上來的都是玉靈鎮(zhèn)的居民。
“老人家,可是有事?”白悠見老者一副有話想說的模樣,開口詢問。
“是這樣的,這位姑娘的通緝令已經(jīng)上了我們玉靈鎮(zhèn)的靈臺,如今陶家人已不在,老朽會出面到靈臺將陶家人滅門的事情公布出去,到時候這姑娘的通緝令就作廢了。”
老者說出這番話,其實也是有表達謝意的意思。
陶家在玉靈鎮(zhèn)作惡多年,他們鎮(zhèn)子里不少人都受到過他們陶家的欺凌。
如今有人幫助他們解除了這一個大禍害,他們能做的不多,大家湊湊錢,往靈臺上發(fā)布陶家滅門的消息還是可以的。
“老伯,我想問一句,這個靈臺是什么?”
文丘已經(jīng)多年不在靈界,自然不清楚靈臺是何物。
老者沒想太多,以為白悠她們是深山中修煉的,很少接觸世俗:“靈臺是傳遞消息的一個公布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