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你剛剛說,你有辦法讓我恢復如初?這可是真的?”李長征失神的雙目看向韓塵的方向,沒有光的眼睛里,此刻仿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韓塵并沒有因為李長征看不見,而做出無禮的舉動,反而認真的看著對方說道:“李宮主請放心,我有把握治好你。”
“韓塵!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能治好我父親?”
李默玉激動不已。
她自然不會阻攔父親學習魔功,但是如果能有別的選擇,那再好不過。
就像是韓塵所說的那樣,他父親學習了魔功,旁的門派定然會將他們玉函宮視為和魔族有勾結的人。
不是說魔族沒有好人。
而是整個魔族在他們這些人的眼中,都是異類。
提及魔族的時候。
那些人都是談文色變,恨之入骨。
畢竟魔族的人多數都嗜血殘暴,做了不少殘害他們同道中人的事情,也一直被正道人士所不齒。
所以才造就了談魔色變的局面。
“小玉放心,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說出來,不過現在最好是讓宮主出來,給他換洗一番,我好仔細檢查一下他的傷勢,好研究從那個方面先進行治療。”
聽到韓塵這般說,李默玉和玉函宮的弟子哪里有不聽話的。
連忙將李長征扶起來,可是問題出現了,纏繞在李長征身上的可是玄鐵鎖鏈,他們根本打不開。
“怎么辦,這是玄鐵鎖鏈,我們怎么打開啊?”一個弟子焦急的說道。
“讓我試試。”
紀無敵走上前,手掌握住一個鎖鏈,陣陣黑氣纏繞在鎖鏈之中,鎖鏈發出震動,半晌,卻沒有斷裂。
紀無敵眉頭一皺,沖著眾人攤開手:“抱歉,我愛莫能助。”
紀無敵沒想到這個玄鐵鎖鏈這么結實,就連他都沒有辦法弄斷。
“那怎么辦?難道我父親就一直鎖在這里嗎?我去找玉容!讓那個混蛋拿出鑰匙!”
李默玉臉色難看,起身就要出去。
“別去了。”陸欣然從外面走進來,“我剛剛出去問過玉容了,他說這把玄鐵鎖鏈根本就沒有鑰匙,這件事情,李宮主應該也清楚。”
陸欣然看向李長征,李默玉連忙看向父親,見父親面帶微笑,心里咯噔一下。
“父親……”李默玉心里發酸。
李長征微微一笑:“不錯,這個玄鐵鎖鏈的確沒有鑰匙,只是玉容竟然在這里,難道說,玉兒,你將那個畜生抓到了?”
“父親,玉容在殷明教找到了我,廢了我的雙腿,如果不是韓塵他們及時相救,還治好了我的腿,恐怕我早已經死在玉容的手中了。”
“你竟然逃到了殷明教……哎,看來一切都是命,算了,就算出不去也不妨事,等韓小友將我的傷勢治療痊愈,為父重新修煉,總有一天,能掙破這玄鐵鎖鏈的!”
李長征即便面對如此局面,也依舊沒有半點放棄和抱怨,反而很快接受了現在所面臨的事情。
“可是父親……”李默玉哪里忍心看到親生父親一直在這里鎖著?
李長征不在意的笑了笑:“無妨,無妨,為父這不是知道你還平安回來了嗎?這就夠了,剩下的,我們慢慢從長計議,難不成你還能虐待我這個父親不成?”
“絕無可能!”李默玉連忙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