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紫竹那份慌亂又壓了下來。
韓紫竹冷漠的看了一眼一地的鮮血,以及死掉的那些人:“我沒事,走吧,我抓到了一只兔子,吃完了我們好趕路。”
白悠見韓紫竹狀態(tài)沒有什么不對勁,看都不看那個嚇尿褲子的男人,點了點頭:“好,我們走。”
幾人前腳趕走,后腳那個男人就露出了陰毒的表情。
“賤人!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唔!!”
男人瞪大眼睛,甚至都來不及回身看一眼到底是誰殺了自己,就這么一命嗚呼了。
“嘖,真是沒用,本以為陶家小公子不學(xué)無術(shù),能做出點什么不一樣的舉動,卻沒想到竟然這般沒用,連個女人都弄不死。”
木成功用陶利的衣服擦干凈自己劍身上的血跡,抽回利劍,看了一眼留影石上的畫面,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美人們,這可不是我不給你們留活路,實在是你們太不識抬舉,情愿跟著一個老東西,也不肯和我在一起,這就怪不得我了。”
木成功朝著白悠和韓紫竹她們離開的方向看去,轉(zhuǎn)身去了山下的陶家。
……
“什么人!閑雜人等不得隨意入內(nèi)!”陶家大門外,守門的人看到木成功,當(dāng)即上前阻攔。
木成功將背著的人放在地上,掀開遮蓋在他臉上的披風(fēng)。
守門人看到那人是誰后,頓時沖著木成功拔刀相向!
“把這個人圍起來!我去匯報!”守門人不敢置信的再次確認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人,確定是他們陶家的小少爺陶利之后,連忙進去匯報。
很快。
幾個衣著華貴的人一臉凝重,疾步而來,帶著不少持刀護衛(wèi),瞬間將木成功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目眥欲裂,轉(zhuǎn)頭眼神如同刀子一般落在了木成功的身上。
“是你殺了我兒?!”
木成功被中年男人的氣勢逼的一口鮮血噴出,連連搖頭:“不!不是我!陶家主留命!我知道是誰害死了小少爺!”
木成功本以為自己說出這句話,對方能留手,卻沒想到,那份威壓還是沒有收手的意思,直接將他逼的氣血逆流昏死過去!
“家主,他昏過去了!”
下屬上前檢查。
另外一個少年則在陶利身旁檢查了許久,起身上前恭敬的對陶雄志說道:“父親,弟弟是被人一劍刺穿了心口死的,但是他手上有一處是被樹枝刺穿的。”
“看手法,是兩個不同的人,這個人所用的是刀,應(yīng)該不是他。”
陶澤掃了一眼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木成功,將自己的分析說出來。
陶雄志冷冰冰的看向木成功:“查查這個人的底細,將他身上的東西都搜查一遍,就算不是他,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者是想要圖謀什么!”
“是,父親,我現(xiàn)在就親自帶人去調(diào)查他的底細!”
陶澤離開,陶雄志便讓人將小兒子的尸體和昏過去的木成功都帶進陶家。
遠處那些想要觀望的人,瞧見陶家的家丁將陶利的尸體抬進府里,一個個都震驚不已。
陶利竟然死了!
陶家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小少爺竟然死了?!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趕緊傳出去!
半個時辰后。
從陶家大門跑出來一群侍衛(wèi),在整個玉靈鎮(zhèn)的靈臺上都發(fā)布了追緝通告。
捉拿殺死陶利的兇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