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殷明教。
左冥拖著捆綁住的韓塵走進恢弘的大殿之內,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恭敬的沖坐在首位上的三人拱手頷首。
“師尊,弟子不負所望,將兇手緝拿歸案!”
香煙裊裊,屢屢白煙從為首人旁的香爐中幽幽飄出,整個大殿都充滿了淡雅的清香。
“抬起頭來。”
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響起。
韓塵仰頭看向為首的三人,竟發現上首所做之人,竟然都是女子!
萬萬沒想到,殷明教的領導者,竟然是三位女子。
黑紅藍。
一左一右的兩個女子一個身著紅衣,眉目凌厲,另個一個藍衣女子則出塵淡雅,仿若仙子。
而坐在最上首的那一位黑衣女子,膚若凝脂,容貌絕世,不怒自威。
只是平靜的掃視了一眼韓塵,韓塵有種窒息的感覺!
那是來自強者的凝視。
韓塵有一種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對方看穿的感覺。
“看夠了嗎?”為首的黑衣女子冷冷的吐出這句話,下一秒,韓塵猛地身體僵直,撲通倒地。
強烈到令人發狂的疼痛從五臟六腑內傳遍全身,仿佛身體的每一處關節,每一個細胞都痛的讓他扭曲猙獰!
“啊啊啊!”
韓塵自認自己不懼對方的威脅,可是這份疼痛讓他意識到,自己實在太高估自己了。
在靈界。
這些強者有的是手段不著痕跡的讓他痛苦,讓他尖叫。
“呵,原來是個凡人。區區凡人,修煉到元嬰境界,到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明英神情淡漠的看著痛苦到面部扭曲的韓塵,完全看不出來是她讓韓塵變得如此痛苦的。
明英剛剛搜查了韓塵的神識。
神識這種東西很是玄妙,也很是脆弱。
修行者能修煉出來神識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神識相當于是自己能力的出發點,一旦被外人侵入,那整個人都會遭受宛若蝕骨之痛的疼痛。
甚至比那更甚。
明英搜查了一番,知道了韓塵的所有過往,有些玩味的看著韓塵。
“這個凡人不一般,竟然還拜了風逐年為師父。”
風逐年?
三個字一處,大殿內的眾人都吃了一驚,看向韓塵的眼神也帶著詫異和不敢置信。
風逐年這三個字,在靈界內可是響亮的很。
當年這位逐風真人可是如風一般紅遍整個靈界。
太虛派名下最出色的弟子,意氣風發,年僅三歲就突破了化神期,將當年齊名的乘虛真人打敗,一舉成為同境界中最強的那個人。
甚至還曾經越級挑戰合體期大能,不落下風。
如此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可是這人卻在幾百年前消失不見,據說是去了凡界,被凡界的女子所迷惑,放棄了他原本的未婚妻,甘心當個凡人!
“他竟然是風逐年的弟子?怪不得區區一個凡人,竟然能懂得修行秘法,感情是風逐年在幫他!”
“當年風逐年就年紀輕輕,不到三十歲成為了化神期強者。那時候他多意氣風發啊,如果不是嫌棄未婚妻,自甘墮落的下凡界,怎么可能會回不來?”
“就是,如今靈界可不是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風逐年也不知道這些年是不是后悔自己為了一個凡人女子放棄了他的大好前程。據說他那個未婚妻現在和乘虛真人如今甚是恩愛呢!”
“我猜啊,風逐年肯定是后悔了,如果不后悔的話,他怎么可能會叫一個凡人修行?目的不就是想要回到靈界嗎?嘖嘖嘖,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