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你在笑話我!”熔巖直接炸毛!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難看死了,長長的頭發(fā)變成了短發(fā),臉上還黑乎乎的,怎么洗都洗不掉。
熔巖一想到自己要頂著這樣的一張臉出現(xiàn)在清淺面前,就想哭!
“阿巖!不得對貴客無禮!趕快道歉!你還覺得你不夠丟人嗎?!”大祭司一臉嚴肅的看著熔巖,尤其是在看到熔巖那黑的跟煤球似的樣子,簡直沒眼看,嫌棄的不得了。
熔巖自尊心一下子跌落谷底。
“阿爺!連你都在嫌棄我!我不活了!”熔巖大哭大鬧。
大祭司更加嫌棄了:“你自己技不如人輸了還有臉哭?滾出去!別在我眼前丟人現(xiàn)眼!一會兒清淺過來,讓她看到你這個蠢樣子,我看你還這輩子都別想娶到她了!”
一聽清淺要過來,熔巖嗷的一聲跑進臥室準備裝扮一下遮掩自己現(xiàn)在的丑。
“抱歉,是我的錯。”韓塵誠意的和大祭司道歉。
大祭司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你沒錯!是這小子被慣壞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其實就是個蹩腳蝦。讓他吃吃苦也好,這樣還能增進增進,免得眼高于頂!”
大祭司話里話外沒有半點責怪韓塵的意思,反而還覺得孫子有這樣的經歷很好。
韓塵也看出來大祭司是真的沒生氣,笑了笑,就當這件事情翻篇了。
反正明天一早過去,熔巖臉上和身上的顏色都會褪去,除了頭發(fā)短了點,真的沒什么影響。
“阿爺,我來了。”清淺走進屋,直接自然的叫大祭司阿爺。
她心里一直都把那個少年當做她的丈夫,所以也將大祭司當做了自己的家人,這么多年他們都是相互扶持一起度過了那段艱難灰暗的時光的。
“阿淺來了,快坐。既然你來了,我就說一說這次的事情,你們都聽聽。”大祭司顯然對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很看重,語氣中都不自覺的多了幾分凝重。
“我要說的這件事情,涉及到我們整個海外西經,最近一臂國那邊出事了,經過調查,發(fā)現(xiàn)有人強行控制了一臂國的國人,將他們當做奴隸,培養(yǎng)成殺人工具。”
“目前一臂國的人已經開始在海外南經那邊掀起了腥風血雨,我和幾個別的部落大祭司商量了一下,決定在幾個部落之間,進行一場比賽,推選出一位年輕又足智多謀的領袖。”
“帶領大家團結一致,地域那些外人的進攻和掠奪!”
“我可以!我可以!我要去參加!”
熔巖急匆匆的舉著手跑出來,為了不露出那黑黢黢的臉,他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漏出兩只眼睛,氣的大祭司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丟人現(xiàn)眼!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偷飛石的!把臉上的東西給我扯下去!”
大祭司沒好氣的又在熔巖的腦袋上拍了好幾下,最后心累的壓根看都不想看自己這個蠢孫子。
他堂堂奇肱國大祭司,睿智深沉,儒雅穩(wěn)重,怎么有個這么蠢的傻孫子!
大祭司將目光轉到韓塵身上,微微一笑:“韓塵,我希望你能替我們奇肱國參加這次的比賽。”
“憑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不是我?!阿爺!難道就因為我輸給了他,他那是不講道德!他沒等我準備好就出手,不然我絕對不會輸?shù)眠@么狼狽!”
熔巖還是不相信自己不是韓塵的對手,他只覺得是韓塵出手太快了,自己沒有反映過來罷了。
這話說完。
熔巖的腦袋頓時又挨了一下子!
“我怎么有你這么蠢的孫子!”大祭司氣的咬牙切齒,“難道以后你上了戰(zhàn)場之后,也要告訴敵人等一等你,等你準備好在動手嗎?自己不行就不要找借口!”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滾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