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北堂烈見多識廣,也被韓塵手法震驚到了。
但更多的,是對這個人深深的忌憚。
不愧是弒天殿的殿主,果然令人不敢小覷!
北堂烈剛剛恢復力氣,他不會沖動的當場就對韓塵發(fā)難,讓局面變得更加不融洽。
他和一旁的圣傾城對視一眼,二人的眼底都浮現出隱秘的殺意!
很好。
原來不只是他一個人對韓塵動了殺意。
韓塵其會看不出來這些人心里頭的算計,但是那又如何?
他等的就是這些人的算計。
“既然大家現在都能坐下來好好的說話,我也不介意先說一說我的目的。攻打京都的事情,我不會插手,那是你們的事情。不過我可以把人借給你們。”
韓塵這么說,北堂烈眼中的殺意更濃!
合著這位弒天殿尊主,就是想要等著吃現成的?
韓塵看出來北堂烈的殺意,譏諷的呲笑一聲:“你們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我的弒天殿可是有上面人盯著的,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和你們這種人同流合污,估計你們的下場會更慘?!?
韓塵說的不咸不淡,仿佛根本不怕發(fā)生那種情況。
但他越是如此風輕云淡,北堂烈等人越是不敢掉以輕心。
“既然你們弒天殿的立場如此不堅定,那為什么還有和我們合作?為什么還要那個位置?!”
北堂烈說的還是韓塵索要合省以南地區(qū)的事情。
韓塵輕聲一笑,面具下的雙眸中帶著淡淡的譏諷:“我說北堂家主,你是腦子也中了我的毒嗎?怎么會問出這么腦子有問題的話?”
“我自然是想要這么做,便這么做了,哪里還有什么理由。我只是想要嘗嘗當上那個位置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感覺而已。”
韓塵表現出一副生活太無聊,想要找點樂趣的表情。
就因為他表現出來的這種心態(tài),北堂烈和圣傾城已經斷定,韓塵是絕對危險的存在!
這種人沒有是非觀念,也沒有對錯觀念。
他只是隨心所欲。
正如他的身份原本是中乾殿名下的弒天殿,可是,這個人完全不在意上面曾經是如何給弒天殿開后門,竟然說造反就造反。
他與中乾殿,尚且還有著關系,但是和他們這些人,卻僅僅是利益糾葛。
圣傾城和北堂烈已經想好了,目前他們不是能和這位中乾殿尊主撕破臉的時候。
等京都這邊徹底結束,他們絕對不會讓這個人好過!
翌日。
戰(zhàn)爭再次打響。
但是這一次。
不論是圣傾城他們,還是京都這邊,仿佛都有了一種預兆,此戰(zhàn),定要決一死戰(zhàn)!
京都這邊。
霍青鋒,軒轅罡,以及國主大人名下的獵鷹全部出動。
圣傾城他們先派出去的人,便是霍鎮(zhèn)興和戰(zhàn)魂祁。
“霍鎮(zhèn)興,你果然叛變了!”霍青鋒冷冰冰的看著站在對面的霍鎮(zhèn)興,面上如心里一樣冰冷。
“哈哈哈!”霍鎮(zhèn)興放聲大笑,“大哥,什么叫做叛變?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杰!上面那位都老了,卻是站著位置不放,如今是年輕人的天下,我只不過是為了選擇一個明智的君主罷了!”
霍鎮(zhèn)興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對,反而還興奮的欣賞著霍青鋒的表情。
想要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來一絲絲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