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榮殤,我的好弟弟,當階下囚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
圣榮陽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底下人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圣榮殤,心里那份恥辱感,總算消散了幾分。
但這些還不夠。
他很憤怒。
憤怒圣榮殤頂替了原本屬于他的位置。
更憤怒父親會讓圣榮殤去頂替。
難道在父親的眼中,自己是和圣榮殤一樣的人嗎?
這簡直是對他的恥辱!
跪在地上的圣榮殤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但那直挺挺的背脊,都在訴說著他的不屈服。
圣榮陽恨死了他的不屈服!
抬手一把掐住圣榮殤的下巴,在撞上那一雙平靜而毫無波瀾的雙眸時,圣榮陽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很是狼狽。
什么意思?
這人是覺得他很可憐很可笑嗎?
為什么他能這么平靜?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不甘心和羞恥嗎!
“打!”
圣榮陽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下一秒。
手底下的人便將圣榮殤架了起來,捆綁到事先準備好的型架上,開始行刑!
“唔!”
圣榮殤不是真的無所謂,他只是不想在圣榮陽的面前表現出怯弱的姿態。
“主子,獵犬來報,說看到北堂家主去見了離魂島島主。”
一個下屬低聲的在圣榮陽耳邊低語。
圣榮陽臉色晦暗不明。
而在行刑中的圣榮殤,耳廓微微動了動。
“知道了,叫上幾個人,我過去看看。”圣榮陽眼神有些昏暗不明,起身快步離開。
他趕走,那幾個對圣榮殤行刑的人就停了下來。
……
“傾城,聽說你受傷了,如何?嚴重嗎?”北堂烈不等底下人匯報,便快步的走進了圣傾城的休息間內。
看到這輩子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好端端的躺在床上,身邊還躺著一個健壯的青年,臉色暗了暗。
“你怎么來了?”圣傾城沒有起身,拉住準備要走的秦天一,引導對方的手繼續揉捏。
北堂烈見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看向秦天一的眼神,帶著殺意,
秦天一的確是對圣傾城有心思,但也僅僅是因為他想要借著圣傾城的身份,讓他在離魂島的地位更高一些。
這會兒見北堂烈那明顯動了殺意的模樣,身子僵了僵,硬著頭皮親了一下圣傾城的臉,討好的說道。
“主子,北堂家主來了,你們肯定有私事要聊,我還是下去吧。”
圣傾城斂了斂眸,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心情。
但是熟悉她的秦天一就知道,圣傾城不悅了。
一想到自己得罪圣傾城會承擔的后果,秦天一顧不得還有北堂烈在場,直接鉆進了被窩里。
很快。
圣傾城白嫩的臉龐浮現出一抹潮紅。
滿意的迎合。
北堂烈眸色幽深,看著被子里起起伏伏,似是受了蠱惑一般走到了圣傾城面前,粗糲的手指摩挲在圣傾城的唇瓣上。
眸色越發的暗沉。
仿佛帶著席卷一些的風暴,要將眼前這個女人緊緊的困在風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