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讓他最不敢置信的一點!
“到底是怎么回事?韓塵不是一個人在軍營當中嗎?難道圣榮殤手底下的人就那么聽他的話?任由韓塵隨便調遣?!”
霍鎮興氣的摔碎最喜愛的水晶煙灰缸,目眥欲裂,一副恨不得馬上飛奔到韓塵面前,將韓塵碎尸萬段的架勢。
霍鎮興自然是不清楚的。
韓塵在北堂烈的手中,將圣榮殤救下來,對于圣榮殤手底下的人來說,韓塵就是他們主子的救命恩人。
他們主子那么器重韓塵,主子不在的時候,他們自然要聽從韓塵的吩咐。
這也是圣榮殤在離開時,千叮嚀萬囑咐的。
“將軍!”周不在站出來謙卑的勸慰道,“將軍,您消消氣,這次咱們一時間大意,但不代表咱們的人做法不對。只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圣榮殤手底下的人會那么聽韓塵的話,看來韓塵這個人很得人心。”
周不在故意將“很得人心”幾個字說的極重。
他作為霍鎮興身邊不太受器重的那個,自然是很嫉妒吳志和原名。
如今兩人都不在,周不在終于有了出頭的日子,當然要好好的哄好霍鎮興。
霍鎮興雖然覺得周不在說的話,讓他心里舒坦了不少,可他并不滿意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什么意思?
韓塵一個剛接觸手底下兵的人,都能令人負重,他坐在這個位置上這么多年,卻還是沒能得到青睞,難道說他這個人有問題?
周不在自然瞧見了霍鎮興面上的不滿,連忙解釋道:“將軍,要我說,咱們從一開始就錯了。”
“你再說一遍!”霍鎮興咬牙切齒的瞪著周不在,覺得他是在挑戰自己的勸慰。
不。
周不在是在諷刺自己沒有韓塵得人心!
“將軍!”周不在撲通一下給霍鎮興跪了下去,“將軍!我說的話或許您會覺得忠逆耳,但是我不得不說!韓塵現在之所以這么運兵入神,根本不是他多厲害,而是圣榮殤給他的那份權力!”
“說句不該說的,如果沒有國主大人的器重,那韓塵如今還是個小打小鬧的武夫!所以我覺得,對付韓塵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和他單獨談,然后我們再將人單獨拿下!”
周不在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狠辣。
霍鎮興盯著周不在看了半晌,瞇了瞇眼:“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韓塵單獨引過來,和他見面?你覺得韓塵是傻子嗎?他能單獨來見我嗎?”
蠢貨!
周不在暗自翻了個白眼,嘴上卻恭敬的說道:“將軍,如果您以談和的方式,請韓塵上門呢?”
“談和?”霍鎮興這一次和周不在的思路撞到一起了。
他自然知道周不在不是讓自己真的和韓塵談和,而是準備用談和這個借口,把韓塵引過來,好將人一擊擊殺!
周不在微笑:“將軍,韓塵或許不會來,或許他也能猜到我們這一次請他,絕對是鴻門宴,但是我們大大方方的請,韓塵不得不來!”
周不在滿臉自信。
霍鎮興想到了什么,忽然面色一喜,眼中精光不斷閃爍很是興奮:“你說得對!韓塵絕對會來!”
不出片刻。
霍鎮興這邊就以談和的名義,想要邀請韓塵去齊省境內的東湖市。
“主子,霍鎮興這是想要請君入甕,好對你單獨出手。”頭戴面具的許無為,此刻站在韓塵身邊,思索著霍鎮興的背后之舉。
韓塵微微一笑:“怕什么,霍鎮興就算有這個意思,也要考慮考慮他到底能不能殺了我。”
韓塵手里拿著那份邀請函,嘴角勾起一么嘲諷的冷笑。
霍鎮興倒是聰明。
知道在明面上,這種邀請他是不能拒絕的。
畢竟一旦拒絕,有心人就會做文章,說韓塵動了別的心思,非要弄得生靈涂炭也不肯談和。
“主子,那明天這個局,咱們是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