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民國。
阿奇跌跌撞撞的跑回部落內,瞬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天哪!阿奇!你的翅膀被刺穿了!你是怎么受傷的?阿彩呢?阿彩怎么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看到阿奇這幅樣子的人,正是阿彩的母親阿茶。
阿奇腦海里忽然浮現出阿彩倒在河邊,鮮血直流的畫面,眼中帶著驚恐和慌亂。
“阿、阿彩……”
“快說啊!阿彩怎么了!你和她不是出去找阿羽的嗎?”
阿羽?!
阿奇猛地想起什么,一抬頭,視線對上阿茶的眼睛:“是阿羽!”
“阿羽怎么了?”
“阿羽她戳瞎了阿彩的眼睛!又把阿彩推下了山坡,等我過去救阿彩的時候,一個白民國的人幫著阿羽用灌木從枝刺穿了我的翅膀。是我對不起阿彩!我眼睜睜的看著她滾到河邊,腦袋撞在了石頭上,鮮血直流,我沒能……”
阿奇后面的話沒說出來,因為阿彩的媽媽被刺激的差點昏厥過去。
好在族人連忙扶住,但阿茶卻已經神情恍惚,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在羽民國,孩子是父母最為疼愛的珍寶。
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們都是沒有區分的。
因為不論是男女,他們都會在未來有一個忠心的伴侶。
阿彩是阿茶唯一的一個孩子,得知孩子遇難慘死,自然是遭受不住這份打擊,人都變得有些瘋癲了。
阿奇見狀心里松了口氣,阿茶這幅樣子,就證明不會在不停盤問阿彩出事的細節。
如此一來。
他也不會露出馬腳。
阿奇并沒有對阿彩有愧,他只是心虛和憤怒。
憤怒阿羽和韓塵那兩人,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錯手害了阿彩。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覺得自己有半點的錯處。
“阿羽她怎么敢這般殘忍!”說這話的是聞訊趕來的族長,羽民國有上千人,劃分為十個部落,每個部落之中都擁有一個族長,統一被大祭司掌管。
而羽民國的大祭司。
則是國王一般的存在。
自己的部落出了這么大的驚天丑聞,如果傳到大祭司的耳朵里,恐怕就要換個族長了。
于是乎。
族長阿魯勃然大怒:“所有人,明天天亮之時,集體出去抓捕阿羽,無比要將這個叛徒抓回來,火刑祭天!”
“是!”
“父親!我想要現在去尋找阿彩的遺體,我要帶阿彩回家!”族長阿魯身邊的一個青年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是族長的兒子阿猛,此刻身子魁梧的青年,悲傷的聳動著肩膀。
身為族長的父親看到阿魯這幅傷心欲絕的模樣,心里很是悲痛。
他最棒的兒子,年紀輕輕就親眼看著心愛的姑娘慘死,肯定傷心壞了。
想到這里。
族長更加痛恨阿羽。
連帶著對阿奇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因為他覺得阿奇獨自回來,就是懦夫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