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雖然有些安靜,但是一些開早餐店的店主,已經打開了門,開始忙碌。
那些店主瞧著一道早,烏泱泱的開進來不少車輛,以及各種制服的人,心里嚇了一跳,都不明白他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街道中,發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從車上下來一個白發女子,對方站在溫暖的花店前時,店主們都驚到了。
這么多人不會都是要堵在溫暖家的吧?
聽說溫暖的爸爸又欠高利貸了,難不成這些人都是來問溫暖,她爸爸下落的?
不行,得趕緊給溫暖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
可別把小丫頭嚇到。
有這個想法的店家還不在少數,平日里都是一條街的,大家對溫暖這一個小姑娘很照顧。
現在見溫暖可能有危險,自然是要及時的打電話通知。
可是電話那頭卻關機了。
這可把這些老板都急壞了。
“夫人,用我敲門嗎?”阿色見白悠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恭敬的詢問道。
白悠搖了搖頭,她不想打擾到韓塵的休息。
最重要的是,她在考慮韓塵失憶的程度。
用什么樣的方式,讓韓塵盡快相信自己。
“那個……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嗎?”包子鋪老板壯著膽子,在一眾人射過來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張開口問白悠。
白悠轉頭看向老板,見對方膽怯的樣子,掃了一眼身邊的人,瞬間,那些眼睛都從老板身上挪開,看向地面。
老板頓時松了口氣。
“請問,你想要問什么?”白悠朝著老板微微一笑。
那老板呆了一下,沒想到今天能見到這么漂亮的女娃娃,晃了晃腦袋,連忙說道:“那個閨女啊,你是來找溫暖那丫頭的嗎?”
白悠已經了解到溫暖的身份,點了點頭:“嗯,算是吧,我只是找溫小姐問一個人的下落,沒想過多打擾她。”
包子鋪老板一聽,就把那個人想成了溫樹。
當即苦著一張臉,膽怯的求了求:“那個閨女啊,溫暖那丫頭膽子小,你們這么大的陣仗,我怕那丫頭會害怕啊。在說,溫暖那丫頭真的不知道她爸的下落,恐怕你們不能得償所愿啊。”
包子鋪老板的話,讓白悠瞬間明白,對方是誤會了。
因為對溫樹也有簡單的了解,所以她不難理解老板的意思。
白悠笑了笑,拿出手機,翻找出來韓塵的照片:“老板,您誤會了,我想要找的人,是他。”
那老板順著白悠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照片上的人,瞬間恍然大悟。
“啊!你們來找溫暖男朋友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找溫暖要賬,哈哈哈!那小伙子我們一看就和溫暖極般配,原本我還覺得那小子一頭白發不正經……”
老板說著說著,就覺得周圍的溫度有點低,也頗為安靜。
見對面這個漂亮的女娃娃,也是一頭白發,老板心里莫名的有點惴惴不安。
“那個閨女,你和那個小伙子,是啥關系啊?”
老板緊張的咽了口口水,直覺告訴他,他可能捅破了什么關系。
白悠忽然笑了,笑容如明媚的春光,夾在著清晨升起來的太陽光,看起來美的不似凡塵之人,好像仙女。
“老板,你覺得我和那個人,能是什么關系呢?”
老板后背發涼,有些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尤其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極了她老婆發現他藏私房錢的眼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