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那要做什么,就不用什么都一五一十的和他說了。
兩個孩子都是靠譜的,這件事情自然輪不到他出手。
說白了。
這事兒在曾經(jīng)的白家家主面前,那就是個芝麻綠豆的小事兒,不值一提。
韓塵離開書房,便去找了悠悠。
見悠悠在收拾他們的臥室,走上前,把悠悠抱住。
“好香,你噴了香水嗎?”其實韓塵知道,白悠根本沒有噴香水,這香味,是媳婦身上本就帶著的。
好聞的緊。
韓塵從后面摟住白悠,腦袋貼靠在白悠一側(cè)肩膀上,貪婪的嗅著這股香氣。
聞著聞著。
他便有些意亂情迷。
本就忙活了快一個多月,他自然是想媳婦的,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在媳婦身上游走片刻,兩人便都倒在了床上。
這一忙,就忙到了后半夜。
白悠雖說如今因為雙修,比韓塵的修為還要強,但被韓塵折騰了大半宿,腰和腿感覺都要離家出走了。
韓塵還想再來,被白悠一把踢開。
“不行!天都快亮了,你在外面忙了這么多天,不累嗎?”
韓塵知道白悠是找個理由不讓他再繼續(xù),悻悻的把手乖乖的下移,放在白悠的腰肢上,小聲的說著。
“媳婦,有件事兒我要告訴你,你別生氣。”
韓塵說這話的時候,帶著點心虛。
畢竟本來是要和媳婦談?wù)撜聝旱?,誰知道談著談著,就談到床上去了。
這屬實就有些尷尬了。
白悠聽韓塵這樣說,以為他在外面又不小心招惹到了桃花,冷著一張臉,做出審問的架勢。
“到底什么事情?還不從實招來?”
韓塵被白悠故意擺出的冷臉逗樂了,但還是配合的端正態(tài)度,隨即將龍詩筠和他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悠。
本以為白悠會生氣,可沒想到,從頭聽到尾,白悠都沒有表現(xiàn)出憤怒的樣子。
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甚至連網(wǎng)上那些人是如何評價她的,她都在意。
“悠悠,你不生氣?”韓塵打量媳婦,猜測悠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白悠搖頭:“不,我很生氣,只是我知道,那個叫譚華的人傷害不到我,你也不會讓她傷害我,所以我才不動怒?!?
白悠聽到韓塵提及譚華兩個字的時候,就有一種預(yù)感。
果然。
隨著韓塵的話,白悠才終于明白,譚華當時硬塞給她名片的原因。
很顯然。
譚華是篤定了,她肯定會主動聯(lián)系她。
所以才給了她名片。
不得不說,譚華還是有些手段的,只是她不清楚,自己的手段用錯了地方。
韓塵摟住了白悠,在白悠的額頭上吻了吻:“媳婦咱不生氣,和這種人犯不上,你放心,這件事情老公會幫你解決,一切都有我呢!”
“不,我想自己解決?!卑子坪鋈婚_口,但是仰頭看了一眼韓塵,主動的在韓塵的唇上輕輕一吻,摟住了韓塵的脖頸。
“總不能什么事情都讓你來解決,倒顯得我很廢物呢!”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