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根本沒有靠近他們,他們是怎么中毒的?
難道說韓塵在此之前就已經對他們出手了?
但這也不符合邏輯。
就算是在此之前下毒,那他是用什么辦法,讓他們松下家所有人都中了毒?
食物?
應該不是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吃同一樣的食物。
飲用水?
也不可能。
有的人外出做任務回來,天都沒有碰水。
那還有什么?
空氣傳播嗎?
如果說的話,為什么韓塵和那個女人沒有事?
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解。
松下犬治還沒有理清楚頭緒,人便已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死亡一點點的在靠近他。
周圍到處都是松下族人痛苦哀嚎的聲音,每個人都面目猙獰痛苦扭曲,還有的直接忍受不住這種疼痛,選擇切腹自盡。
松下犬治絕望了。
早知如此,他便不應該那般目中無人的對待韓塵了。
更不應該招惹對方!
但無論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松下家族,在這一刻,永遠消失在櫻花國了!
韓塵帶著白悠離開松下家的時候,好心的將門關上,避免旁人看到嚇到對方。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白悠好奇的看著韓塵。
她那會兒感覺到韓塵對這些人出手了,但是卻不知道韓塵到底做了什么。
韓塵微微一笑。
手指展開。
從五根手指的指尖處,分別流露出來淡綠色的液體。
可這個液體在接觸到空氣的那一刻,瞬間消失不見,就像是幻覺。
“這東西有毒?”白悠能感覺到韓塵手指上那綠色液體的毒性,可是卻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韓塵微笑解釋。
“這東西說來話長,那時候我幫武者協會的蘇會長處理一個六翼組織的成員。對方身帶劇毒,我當時正巧修煉了仙蛻厄毒經,便利用毒經將這劇毒化解,也一直留在了身體里。”
“你還有過這樣的經歷?”白悠吃驚。
韓塵點頭:“是不是很吃驚?”
“有一點。”
“松下家那些人根本不值得我們兩個大費周章,一個一個教訓太麻煩,直接毒死他們算了。本來我沒想弄死松下犬治,只是想找到派人殺我的人,將她解決掉就好。
沒想到松下犬治那樣說話,想了想,還是把他們都解決利索得了,免得松下家的人還有人找上門,我可不愿意一個接著一個的收拾,麻煩!”
韓塵毫不掩飾對這些人的厭惡。
一看松下犬治就不是什么好鳥。
自大狂又目中無人的主兒,還不知道私底下殘害了多少人,死了也活該。
……
三日后。
韓塵和白悠兩人帶著女兒和清風,以及文丘,再次回了白家。
因為再有兩天就他們就結婚了。
盡管很多結婚上的事情,都是底下人在操辦,但是結婚前,女方需要先辦一場的規矩,還是要參與的。
所以幾人都來了京都,因為今天是白家現舉辦宴席的日子。
“你們終于回來了!姐,趕緊去你房間,化妝師都在那里準備呢。還有,把紫竹和塵塵也帶上,給你們的禮服都準備好了,快去快去!”
剛到白家,白小小就不停的催促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