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還記得剛剛看到星辰大海的畫面，可現在，看到黃牛道人，就仿佛剛剛看到的一切，其實都是他腦海中的幻想。

“非也非也。”黃牛老道搖頭，“你剛剛的確游移在星辰之中，是老道將你喚回來的。”

“你現在還不能領悟星辰之力，沉迷其中，會讓你迷失自我。”

“星辰之力？”韓塵疑惑，“道長，這星辰之力是什么力量？為什么我會在其中游移？”

黃牛道人輕嘆一聲。

“韓塵，你所認知當中，修仙者都是在何處生存？”

“修仙者？”韓塵沉思片刻，認真答道，“在天上人間。”

“非也非也。”

黃牛老道再次搖頭，伸出手指了指下面的方向。

韓塵蹙眉。

“道長，您的意思不會是修仙者，其實是在地下吧？”韓塵不確定的詢問。

黃牛道人輕笑：“不然你以為呢？”

“眼見不一定為實。人所認知的，也只是你們以為的。你們不想一想，如果修仙者在天上，為什么人類發明了可以登錄月球的衛星，卻還是沒有看到想看到的畫面？”

黃牛道人的意思，韓塵能聽懂。

“您的意思是，修仙者，其實在我們腳下？”韓塵滿臉疑惑。

黃牛道人點頭：“不錯。”

“這怎么可能！”韓塵一臉不可思議。

黃牛道人也沒有繼續反駁，或者是辯解什么，反而直接問了一句：“地球的直徑多少？”

韓塵一愣，不明白為什么黃牛道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還是認真的回答。

“12742千米。”

“對啊。那你可曾知曉最核心的地方里面都有什么？”黃牛道人微笑。

韓塵搖頭。

“不知。”

他又不是搞科研的，怎么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你不知道就對了，我告訴你，那些我們想要達到的地方，都在地下。修仙者也好，異族人也罷，他們全都生活在地下。”

“生活在我們所不熟知的地下世界中。不要覺得地下世界會暗無天日，他們的世界比我們的要好太多太多。因為那里靈氣充裕，所處的環境也要比我們好上太多。”

“您說的是真的？”韓塵一臉震驚，無法相信。

他覺得黃牛老道的說法太過于匪夷所思，甚至讓他覺得天方夜譚。

如果真正的修仙者，是在地下。

那地下有什么好的？

圖土多？

圖氧氣少？

圖壓強大？

還是圖溫度高？

對面的黃牛道人感受到了韓塵的想法，忍不住翻了白眼。

“愚蠢！”黃牛道人呵斥，嚇了韓塵一跳。

“我說了，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真的？眼見不一定為實！你怎么知道，我們這腳下，就是一片土地和巖漿？”

“我說的更明白點，你有沒有想過，你們所看到的的一切，其實是某些人想讓你們看到的？”

黃牛道人此話說完，韓塵心中一震！

某些人想讓他們看到的？

什么意思？

是有人在操控他們的人生？

“對，這片大陸上的人生，就是被人操控的！或者說，你們其實就是他們消遣娛樂的玩物！”

黃牛道人語氣凝重。

韓塵渾身一震。

似是覺得這樣說，韓塵并不能感同身受，黃牛道人解釋道：“你是否有過明明從未去過一個地方，卻對這個地方無比熟悉的感覺？”

韓塵愣了一下，點頭：“有過。”

“那就是了。”黃牛道人哼一聲，“之所以如此，只不過是下面那些人覺得無聊，對你的記憶做過篡改，讓你去了那個地方，又抹除了你的記憶。”

“所以，你保留下的，只是那種熟悉感！”

“熟悉感？”韓塵恍然大悟，同時又毛骨悚然！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