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塵的這句話,堪比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像是一根根細針,扎進了他的血肉里。
兩眼一翻。
彭鼎天徹底昏死過去!
韓塵縱身躍下十幾米高的榭閣,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淡然的撿起地上的短劍。
彭鼎天人不怎么樣,但是他手中的東西,卻很不錯。
這把短劍,絕對是一把利器,用來殺人最適合不過。
韓塵剛準備走,忽然想起什么,仰頭看向斜后方閣樓頂端的慕容。
遙遙相望。
韓塵黑眸銳利的看清楚慕容臉上的細微表情。
從慕容的眼瞳里,韓塵沒有看到一絲畏懼,有的只是一絲錯愕后的平靜,還有一絲淡淡的惆悵與無奈。
片刻后,韓塵目光微微一轉(zhuǎn),落在手中慕容的手機上,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為什么慕容剛剛恨不得殺死自己,而現(xiàn)在,卻又變了?
韓塵其實很想和慕容好好談一談,想要了解關(guān)于白悠的近況。
但他有種直覺,就算他現(xiàn)在上去詢問慕容,對方也不會告訴自己白悠的情況。
就仿佛。
白悠在她的口中,是一種禁忌。
韓塵沉了沉臉色,握緊手中慕容的手機,轉(zhuǎn)身離開。
……
“快!快去看看彭老怎么樣了!”
“艸!這么高!他們是怎么飛過去的?!過不去??!”
“過不去也要想辦法過去!一定要把彭老救回來!不然我們都要死,公子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聽到護衛(wèi)喊出“公子”兩個字,慕容的臉色一變,所有情緒迅速收斂,又恢復(fù)了以往古井無波的樣子。
但若是有人仔細觀察。
就會發(fā)現(xiàn)。
慕容的眼底,帶著深深的恐懼。
是一種連靈魂都感到戰(zhàn)栗的恐懼!
一番折騰后。
當護衛(wèi)成功的攀上榭閣頂端,看到老態(tài)龍鐘的彭鼎天時,所有人都驚愕的目瞪口呆,緊接著,一股絕望涌上心頭。
完蛋了!
他們的死期,到了!!
……
合省,中山市。
高值和余亮等人開著兩輛車行駛在前往中山市郊區(qū)的路上。
寬闊無人的馬路上,突然跑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張牙舞爪的揮舞著雙手,攔住高值他們的車輛。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我被一伙窮兇極惡的壞人打劫了!他們不僅殺了我的家人和朋友,還占領(lǐng)了我的莊園!”
“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求求你們,你們一看都是有能力的人,一定要幫幫我!”
張爽下車看到這男人跪在路中央,不停的對著他們車子磕頭。
上前把人扶起來,臉上滿是憤怒和震驚。
“你說的可是真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咱們?nèi)A夏境內(nèi)竟然出現(xiàn)了一伙如此兇窮極惡的匪徒,這種人絕對不能姑息!老哥,你快上車,你給我們指地方,我倒要看看,那伙人究竟有多猖狂!”
聽到張爽的話,男人當即露出感激的神情,作勢又要跪地下給張爽磕頭,被張爽連忙攔住。
“好好好!太好了!j察同志!真的太感謝你們了!你們可真是我們的守護者??!”
男人話剛說完,猛然覺得頭部一同,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查看情況,人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亮哥?!你怎么把人給打昏了!”張爽一臉懵逼,驚愕的看著余亮。
余亮一巴掌拍在張爽的腦瓜上,沒好氣的提醒:“你是正義感爆棚,爆傻了嗎?這人一看就有問題,你還想過去幫忙,也不怕羊入虎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