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見她氣的不輕，莞爾一笑：“怎么？受不了啦？”

江稚閉上眼睛，心口的抽痛若有似無，她深吸了口氣：“你別這樣說話。”

沈律挑起她的下巴：“那你想聽什么？甜蜜語嗎？”

江稚咳嗽了幾聲，快要把肺都咳出來了，她顫顫巍巍睜開眼睫，眼睛有點潮濕，看著他：“既然這樣，你何必要留著我，互相折磨。”

沈律冷著臉：“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只是把你當成泄欲的嗎？成了真你怎么還不滿意了？”頓了一下，他的口中繼續吐出冷冰冰的話語：“何況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我只是讓你做回你的本職工作而已。”

收錢。

陪睡。

就這么簡單。

江稚渾身又冷又抖，腦袋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發暈，她臉上一丁點血色都看不出來，極其的蒼白，連著唇色也很虛弱。

好像下一秒鐘，她就搖搖欲墜。

沈律像是看不見她臉上的痛苦，這一刻，只想用鋒利的、刻薄的話語來刺傷她，要她痛，要她哭。

“不過，你現在這樣，我沒有興趣碰你，實在倒胃口。”

“今晚你先去浴室好好洗個澡吧。”

江稚用力推開了他，她還是沒什么力氣，扶著桌面才勉強站穩，她彎腰劇烈的咳嗽起來：“沈律，你別太過分了。”

沈律笑了一下：“我過分？”

“江稚，你是不是還沒認清自己的位置。”

“你要下賤，我這不是在成全你嗎？”

“而且，你如今在我眼里和個婊子有什么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