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炎安也是無奈了,白虎平日里忠心耿耿,偏偏在這件事情上,卻是一心求死。
分明不關他的事,他硬是要攬在自己的身上。
“白虎說的,句句屬實!”
白虎從來沒有后悔過自己做的決定,哪怕王爺要他的命,他依舊還是那句話。
“屬實?那為何段清瑤跑到本王面前說,這件事情都是她所為,與你無關?”
難怪王爺突然放了他!
段清瑤怎么就那么傻?她難道不知道,王爺若是知道她是兇手,絕對不會輕饒了她嗎?
“王爺,你千萬不要相信安王妃說的話,她一個柔弱女子,又怎么可能上天入地?”
“柔弱女子?”
君炎安下意識的舉起自己的大拇指瞧了瞧,傷口已經愈合,幾乎看不出什么傷痕,可是,還是會隱隱作痛。
她若真的像白虎說的那般是柔弱女子,那這天下恐怕就真的沒有母老虎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居然一點也不生氣。
恰恰相反,一想起她咬破自己手指頭的決絕很狠勁,就覺得這個女人比他想象得還要有意思!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替她說話?”
君炎安不知道段清瑤到底給白虎灌了什么迷藥,居然能讓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白虎背叛了他!
他實在是好奇得很?
“屬下沒有在替任何人說話,屬下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灼熱的目光就在頭頂上,白虎卻是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這可是救了他性命,教了他一身武藝,并且待他如家人如兄弟的王爺啊!
“好,實話實說,那你倒是說說看,給鴿子染色的原材料是什么?你倒是告訴我,那魚兒身上的傷口什么時候會愈合?”
“這——這——”
白虎頓時結巴了,這些問題他怎么知道。
冷汗順著鬢角一滴滴的流下,他還妄圖做垂死的掙扎。
“屬下沒有問那么詳細,只想著魚目混珠,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哼,一派胡!你不知道,那安王妃卻是清楚得很!你若是真的為她們好,本王勸你,趁早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那段清瑤到底許了你什么好處,你竟然連本王都背叛了?”
“屬下冤枉!”
白虎撲通一聲跪在青石板上,“屬下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王爺的事情,王爺是屬下要保護的人,屬下,屬下,也有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白虎猶豫再三,吞吞吐吐,終于把心里的話說了出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使命和任務便是保護王爺了,可是沒想到,遇到生命中的那個她,便有了其它的牽掛。
“其他想要保護的人?”
君炎安忍不住念叨了一遍,他怎么就不理解了呢?
直到看到白虎臉上飄起了兩朵緋紅,君炎安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在說什么?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白虎早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只是,他心儀的女人難道是段清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