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一桶水潑了下去，趴在地上的緩緩醒了過來，視線慢慢清晰之后，看到面前坐著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九爺......”

霍南爵深吸一口煙，嗤笑出聲，“王泉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啊。”

王泉正是老宅管家的名字。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式伺候了老爺子十幾年的管家。

霍南爵想，也許王泉這個名字還是偽造的，又或者是借用了別人的身份。

十幾年前，經常跟在老爺子身邊的人是他的以前的助理，后來癌癥去世了，又從助理老家調了一個信得過的人過來伺候，而那個人就是叫王泉。

姜叔帶著姜蕪，一心想為姜家報仇，就暗中盯著霍家，知道霍老爺子身邊最信任的助理死了，便有了想取而代之的想法，半路截胡了真正的王泉，從此他在霍家便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和名字。

不然，以老爺子的警惕，怎么可能輕易讓姜蕪接近，不過是姜叔在一旁使了力罷了。

他見自己被抓，便知道身份暴露，可霍行州都死了，小姐也沒了威脅，他也無所謂了，低著頭坐在那，也不說話。

“看來你這是打算什么也不說啊。”霍南爵淡笑一聲。

姜叔看過去，冷聲道，“九爺，何必呢，三爺毒殺九少夫人，我殺了他，也算是為您太太報仇了，說起來，也是我幫了你一把，您何必還為難我呢？”

霍南爵懶得跟他說這些，直截了當，“說吧，你為誰做事？”

雖然猜到是跟姜蕪有關，卻也沒確切的消息。

還有，他總覺得王泉還知道一些什么，且對他是至關重要的。

姜叔冷嗤一笑，“九爺您問也沒用，我是不會說的。”

“不說，就以為我不知道嗎？”霍南爵身子往前傾了一些，說出了一個名字，“姜蕪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吧？”

他緊盯著姜叔的面孔，注意他臉上的神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