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宿南頓了頓,和韓思彤交換了一下眼神,連忙跟著凌果出了門。
凌果帶著溫宿南一直出了房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在樓梯間的位置,她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了溫宿南一眼:“昨天晚上,江冷回來了。”
一句話,讓溫宿南震驚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半晌,他才皺著眉,小心翼翼地開口:“凌果姐。”
“你說的這個(gè)......江冷回來了......”
“是他托夢(mèng)了嗎?”
男人的話,讓凌果也微微地愣了一下。
片刻后,她意識(shí)到自己剛剛的用詞有些不妥,便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倒也不是托夢(mèng)......”
女人揉了揉眉心,想了好久,才終于將昨晚韓敘人格分裂出江冷人格的事情說清楚了。
溫宿南震驚地半天說不出話來:“所以說......”
“其實(shí)韓敘先生和江冷老大,是可以同時(shí)存在一具身體里的?”
“韓敘在遇到了特殊的,自己解決不掉的問題的情況下,就會(huì)變成江冷?”
這也太神奇了吧?
凌果揉了揉眉心:“可以這么說。”
“但江冷......他不想再出來了。”
“比起還能再重新出來,他更希望韓敘能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所以后續(xù),我會(huì)勸韓敘吃藥控制病情,不能任由他的人格分裂繼續(xù)發(fā)展下去。”
最后,女人舒了一口氣:“我喊你過來,是因?yàn)椋渥蛲砀艺f了一些話,希望你能帶回去,告訴營(yíng)城和海城那邊的兄弟們的。”
她苦笑了一聲:“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如果由我回去跟兄弟們說,他們里面可能有的人還會(huì)覺得是我害死了江冷......”
凌果的這番話說得無比真誠(ché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