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姐加白蘞的是私人號，知道的人不多，點開好友一看，對方的認證頁面沒有消息，但賬號名是三個字——
姜附離。
只一個頭像加一個名字，欣姐就莫名感覺到脊背發(fā)涼。
當初在湘城的時候她沒聽人叫過姜附離的名字，連遲云岱那樣的大律師都叫的“姜少”，但姜附離自我介紹時說過。
欣姐記得讀音，但不知道字。
此時終于將字跟讀音對上。
她伸手點了添加，主動打了個招呼。
姜附離那邊沒回答，只給她推薦了一個名片。
姜附離：加他
欣姐也沒敢問這人是誰，直接添加對方為好友，她剛想著姜少讓她加的人是誰，下一秒對方的消息就發(fā)過來——
你好，我是秋容，西江的策劃
西江，國內(nèi)前三的營銷公司，大部分都在接國家品牌項目，這是欣姐第一次加到這種級別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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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另一邊。
姜附離把白蘞送回去。
今天時間不晚，紀衡還在院子里繡著花色，院子的大燈開著，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
繡架旁邊還擺著他的手機，他正在跟紀邵軍、沈清視頻。
“今天也很早。”聽到開門的聲音，紀衡略微抬頭。
“對，”白蘞放下書包，從廚房洗了水果跟紀衡一起吃，她坐在紀衡身邊，向沈清紀邵軍打了個招呼，一邊跟紀衡說話，“外公，你知道朗道西格爾零點嗎？”
什么零點？
紀衡滿是褶皺的手停住，他腦子還停留在“wave-particledualityoflight”這上面。
白蘞也沒說要提前換科目啊？
他冷靜地落下一針，四兩撥千斤：“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您說。”白蘞咬了一口梨子，不緊不慢道。
“你舅舅現(xiàn)在在江京，”紀衡知道白蘞成績很好，應(yīng)該是紀家這么多人中智商最高的一個，“你以后有想好要干嘛嗎？”
白蘞：“量子力學。”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紀衡：“……你要研究這個？波粒二象性？”
“這是什么？”手機那頭，沈清充滿疑惑，紀邵軍也探過頭。
白蘞鼓勵地看向紀衡，紀衡面無表情地放下針，“這些離不開量子力學，總而之就是光量子是波跟粒子的疊加態(tài)……通俗地跟你說，網(wǎng)游你們知道嗎？你知道前面是有一塊石頭的，但是你不走近它就不刷新，你只要一走過去，它就立馬刷新。”
沈清聽不懂，但是她覺得有些詭異，不由搓了下手臂。
“這樣，”紀邵軍點點頭，他最近被一堆數(shù)據(jù)填炸腦子，“那阿蘞就要學物理？”
“目前是這樣。”白蘞吃完梨子，“舅舅，你們是有什么事？”
沈清在一邊道，“他想找你幫他分擔數(shù)據(jù)。”
紀邵軍：“……”
紀衡重新拿起針，“先等阿蘞高考完。”
旁邊，白蘞沒再提起“零點”這件事，紀衡終于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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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附離這邊。
書房。
他手機亮著，開了免提，手機那邊，姜西玨聲音疑惑，“營銷？”
“嗯，”姜附離伸手，用兩根手指把地毯上的抱枕撿起來，隨手扔到沙發(fā)上，聲音淡漠：“人給我就行。”
“好，”姜西玨安排下去，心里好奇是什么事，但是沒敢問，“你下個月回來嗎？”
姜附離停頓片刻，“回。”
他按斷電話，回到座位上，伸手打開電腦，電腦熒光將他的臉映得一片雪白，他直接登錄微信。
簡院長的好友已經(jīng)通過，對方給姜附離發(fā)了一條視頻跟一份文件。
視頻是江京音樂學院內(nèi)部表演視頻，文件是當時參與表演的名單與時間。
他伸手將這視頻剪輯了一段，最后把帶有簡院長名字的名單還有學校印章截圖下來。
姜附離：介意暴露你是簡嗎？
姜附離知道簡院長當時化名“簡”是想安靜地跟白蘞合作音樂，純粹地做音樂，但是沒想到歌火了之后，會發(fā)生這種事。
當時閆鷺還是個半黑不紅的人，簡院長也不想給這首歌冠上“簡院長”這種東西。
現(xiàn)在兩首歌之后詞曲名聲早就起了，“白撿”跟“簡”都是圈子里的新晉大神。
簡院長出不出來已經(jīng)無所謂，至少不會給新歌貼上“簡院長”的標簽。
簡院長：不介意
姜附離也猜到這一點，他指尖隨意敲著桌面，簡院長這邊沒問題，事情就很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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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星期二。
閆鷺的熱度依舊高居不下。
白蘞下午上課時就收到欣姐的微信，欣姐昨晚連夜開車來湘城了。
下午下課。
張家。
張媽知道閆鷺他們有事要談，她就在前面賣花，把后院跟大廳留給閆鷺他們。
欣姐昨晚開車來的湘城，上午到達后開了家旅館睡覺，這會兒才到張家。
“欣姐，鷺姐不同意發(fā)澄清微博，”阿黃昨晚看著輿論，都沒睡覺，他給欣姐倒了杯水，“你沒看到網(wǎng)上那些人怎么說鷺姐的。”
閆鷺對待助理很好，為人沒架子也不嬌氣，阿黃很喜歡這個老板。
“我知道，”欣姐拿著茶杯，看著閆鷺：“黎揚那邊拒絕你了？”
“嗯。”閆鷺對此并不意外。
“我看看之前的朋友。”欣姐拿出手機，給圈內(nèi)一個好友打電話，找臨時救場的人。
對方一聽說是最近兩天在峰尖浪口的閆鷺，委婉的拒絕，“你們最后確定在湘城錄嗎？會不會有點太遠？我們最近在西城拍戲……”
掛斷電話，欣姐也有些無奈。
就是此時，后門被人推開，欣姐一聽到聲音，連忙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