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觀禮交錢,而是籌備重建城主府的捐納,你可別搞錯了。”一名士兵解釋道。
男子皺了皺眉,嘟囔道:“說那么多,還不是要收錢。”
“這大典,我不看就是。”
說罷,男子挽著身邊的婦人,轉身就要離開。
但,就在此時,兩名士兵一左一右地夾了過來,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一名士兵冷哼一聲,出聲警告道:“城主為我三元城貢獻良多,守住城池,保護你們不為叛賊所害。今日是他就任典禮,你卻因一點捐納,而不顧城主恩情。我看你也太忘恩負義了吧!”
“啊,這――”男人驚了。
身旁,另一名士兵也趁機嚇唬道:“如此忘恩負義之人,莫非是叛賊余孽?”
一聽這話,男人真的被嚇住了,連連擺手:“我不是,我絕對不是。”
“觀禮錢我出,我出!”
男人連忙掏出一疊天魔幣,遞了上去。
士兵一把將天魔幣抓過來,瞟了一眼,然后對二人道:“進去吧!”
“說了,不是觀禮錢。是重建城主府的捐納,這可不是一回事。”
“是,是捐納,捐納!”二人連連點頭,快步走了進去。
身后眾人看到如此一幕,頓時嘩然,但卻不敢出聲,只能一個個交換著眼神。
有人想要離開,但一看身后巡邏的士兵,還是沒敢動作。
陳飛幾人近距離看到如此一幕,臉色都不大好看。
特別是性子急切的陳火,此刻忍不住傳音道:“三元城這群家伙,也太貪了吧。”
“老大,要出手教訓一番嗎!”
陳飛略微思索,微微搖頭:“看看再說!”
然后,幾人也和眾人一起,交了捐納錢,進入圈內。
過了大半個時辰,圈內里面幾乎擠滿了人。
里層的方形空地,也陸續來人了。
不過,和外層黑壓壓站著擠在一起的普通民眾不同的是。里層的人都有單獨的座位,而且各個衣著光鮮,顯然不是常人。
外圍的眾人,也認出了里層不少人。
“看,城東的黃老板在里面。”
“劉老板也在,他家的紡織生意可做得不小。”
“看來,里面的都是大老板啊!”
“有錢就是好,待遇都不一樣。”
……
與此同時,鼓樓后某座豪華大院中,一間典雅的廳堂內,四人坐在一張精致的茶桌前,含笑品茗。
坐在上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濃須的中年男子,身上帶著一股肅殺的血腥氣,正是近日負責此處平叛的秦淵秦將軍。
在他下面坐著三人。一名中年女子,身穿一身楓葉紅袍;一名白袍男子,俊朗瀟灑,手邊放著一柄長劍;一名灰袍老者,面色肅然。
這三人,正是落楓門、星辰閣、臨西盟三大勢力的掌門梁萍、方劍心、劉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