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陳飛嘗試了一整晚,待到天色漸明之際,他才結束嘗試。
活動了一下身體,運轉氣息,消除一夜修行的疲憊,陳飛站了起來。
恰好,屋外傳來黃夭夭的聲音:“陳大哥,早飯好了,你快來吃吧。”
一行人吃了頓豐盛的早飯,然后出門,采購著生活日用品。
這三元城倒是頗為繁華,商鋪林立,行人如織。
而且,還有些本地特色的飾品店,吸引了幾女的注意,進去一陣好逛。
就在她們選購之時,幾個雄壯的士兵,身披鎧甲挎著腰刀,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店內。
“老板在哪?”
領頭士兵大喝一聲,大馬金刀地在店內坐了下來,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店內各位女客人身上掃描著,甚至有動手動腳的意思。
幸虧店老板及時趕來,陪著笑臉道:“兵爺,我就是店掌柜,您有何貴干!”
“貴干?”領頭士兵瞥了眼掌柜,拍了拍腰間的挎刀,“我們大軍在這里幫你們掃清叛匪,消耗可不少。你們能安穩活著,還有生意做,是不是得感謝我們啊!”
“那是,那是,感謝各位兵爺!”掌柜連連道謝。
領頭士兵翻了個白眼,不悅道:“就這么口頭感謝。”
掌柜一陣肉疼,掏出一疊天魔幣,遞了過去:“當然不是,這是小的一點意思,還請兵爺笑納。”
領頭一把將天魔幣拿了過來,捏了捏厚度,挑了挑眼皮道:“還算誠心。沒辜負我們的保護。以后,你這店,我罩了。”
“多謝兵爺,多謝!”掌柜連連多謝。
士兵們呵呵大笑著離開店鋪,走的時候,一個不老實的士兵,還趁機捏了把一位小媳婦,羞得對方臉上一片緋紅,引起一片笑聲。
“哈哈,夠彈!”
……
店內眾人,呆立不動,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直到幾人完全離開,這才長舒一口氣。
“總算走了!”
“不過,隔三差五的來這么一趟,我這生意還怎么做啊!干脆關店得了。”掌柜一臉苦澀。
陳飛聞,出聲問道:“掌柜,那是怎么回事?”
“兵痞收保護費唄!”不等掌柜開口,有店小二直接開口。
陳飛繼續道:“三元城好歹是座大城,這么胡來。難道就沒人管嗎?”
“有誰能管?有誰敢管?不都是一伙的。”店小二繼續道。
掌柜見狀,連忙對店小二使了個眼色,讓他閉嘴,然后對陳飛道:“客官要點什么,我幫您選?”
陳飛掏出一疊天魔幣,又在指尖激出一道氣勁,呼嘯著在空中劃了一下,然后對掌柜道:“我是外地來的,想了解下三元城這段時間的狀況!”
“這――”掌柜有些猶豫,但看到陳飛指尖的氣勁愈發凌厲,點頭道,“客人,那我就跟您說說。”
“這位秦將軍的是三個月前帶兵來到我們三元城的。最初的說法是,朝廷派出了平叛大軍,過來剿匪平叛。秦將軍負責我們三元城附近這片。”
“開始,我們自然高興,好好招待這位秦將軍和手下的士兵,讓他們在三元城住下了。等待著他們剿匪平叛!”
“但接連兩個月,他們都沒出動,反而借口做準備,向我們攤派錢財物資。這兩個月,光是我這家小店,就前前后后花了好幾千天魔幣了。”
“直到上個月,聽說一伙叛匪逃到附近,還禍害了幾個村莊,群情激憤。這位秦將軍才終于帶兵出城,進行剿匪平叛。”
“那伙叛匪本就是潰兵,人數不多,很快就被秦將軍擊敗了。但得勝后,秦將軍卻沒有班師離開,繼續在三元城住了下來,甚至還和本地原本的三大勢力搞在了一起,說要重建城主府,新選一位城主出來,管理三元城。”
“于是,他們這伙人就一直住到現在,說是籌備選擇城主,但實際上卻利用借口,各種收錢。”
“再被他們這么繼續搞下去,我們三元城,沒被土匪叛軍搞垮,要被他們給搞垮了。唉!”
掌柜搖頭一聲長嘆,滿臉悲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