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則微微挑了挑眉,想起自己曾在都捕司衙門的墻上,似乎看到過“黑蛇刀”這個名字,對方是價值三萬天魔幣的通緝犯。
將心中思緒壓下,陳飛起身來到范元嘉身邊,低頭檢查了起來。
“以范執(zhí)事的體質(zhì),這刀傷本身不算嚴(yán)重,只需用一些療傷生肌的藥物,便能治愈。不過,刀傷中似乎藏有一種特殊的毒素,一直在侵襲經(jīng)絡(luò),導(dǎo)致傷口無法恢復(fù)?!?
“想要治愈,必須先解毒。”
范元嘉聞,頓時滿眼贊嘆:“陳公子目光如炬,醫(yī)術(shù)也如此了得。”
恰在此時,段刃端著茶水送了過來,聞忍不住撇了撇嘴:“中毒誰都能看出來,難的是解毒!”
“段刃!”范元嘉低喝一聲。
陳飛拿出一瓶藥粉,遞了過去:“這是我配的解毒藥,或許有用。”
范執(zhí)事接過藥品,直接打開,就要將藥粉倒入傷口。
一旁的段刃見狀,忍不住再次出聲提醒:“范執(zhí)事,藥――”
范元嘉動作不停,將藥粉灑在傷口上,同時開口道:“陳公子不僅是玄元書院上院第一,還是星遙的師弟,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沒過一會兒,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范元嘉滿臉喜色,再次贊嘆道:“陳公子醫(yī)術(shù)了得,實(shí)在是令人佩服!今日之恩,我范元嘉,一定牢記――”
不等他說完,沈星遙有些不耐煩道:“行了,老范,客套話就別說了。直接說正事吧!”
“咳咳――”范元嘉一陣咳嗽,忍不住搖頭,“星遙,你這性子――”
隨即,他整理好衣服,正色看向陳飛道:“陳公子,實(shí)不相瞞,我們?nèi)送瑢僖粋€組織?!?
“今日,特意請陳公子前來,是想請你加入我們。”
陳飛面色如常,問道:“不知范執(zhí)事所說的,是何組織?”
范元嘉看向陳飛,又看了看沈星遙和段刃二人,然后微吸一口氣,目光回到陳飛身上,出聲道:“我們所在的組織,叫‘暗鋒堂’?!?
說完,整個房間陷入一片寂靜,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陳飛身上。
甚至,那位滿目銳氣的段刃,右手已經(jīng)落到了劍柄之上。
而陳飛一陣沉默,沒有出聲,甚至臉色都看不出一點(diǎn)表情變化。
沈星遙則是一臉忐忑,眼看陳飛半晌不開口,忍不住出聲解釋道:“師弟,我知道你或許會驚訝。畢竟,暗鋒堂是都捕司通緝的非法組織。但實(shí)際上,我們暗鋒堂做的都是替天行道、行俠仗義之事?!?
“就說這次范執(zhí)事對付的那位黑蛇刀,他就臭名昭著,這么多年死在他手中的無辜之人,至少超過三百人,就靠著和官方某些人員的特殊關(guān)聯(lián),他一直逍遙法外,沒有被抓。這次范執(zhí)事受傷,也是為了斬殺此等惡徒?!?
“如此種種之事,數(shù)不勝數(shù),但能得到惡報的惡徒,卻寥寥無幾。就是看不慣如此情形,我們堂主才組建了暗鋒堂,專門誅殺那些惡賊,為民除害?!?
一通話說完,沈星遙滿臉激動,圓圓的臉上,滿是義憤填膺之色。
但陳飛卻依舊面無表情,似乎不為所動。
頓時,沈星遙難免面露失落之色,語氣一下低沉了下來,對陳飛道:“當(dāng)然,師姐我只是希望。若是你不愿,我也是不會逼你的?!?
陳飛看向師姐,終于開口了:“師姐,我也不是說不答應(yīng)。只是,我對暗鋒堂還不了解,如果貿(mào)然加入的話,無論是對我個人,還是對組織,恐怕都不太合適?!?
范元嘉笑道:“陳公子所甚是,倒是我們太著急了。”
“那么,我現(xiàn)在就給陳公子介紹一下我們暗鋒堂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