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校長同意了蘇寒的提議，蘇寒和王晴都沒辦法順利畢業。

其實，蘇寒動手不至于沒法畢業，但她把校長逼到這種程度，校長有無數由頭讓她沒法畢業。

蘇寒不爭論，在眾人各異的眼神中，穿著那身狼狽的墨色長裙離開了學校。

......

回到豪園，蘇寒換掉了衣服，沖了個澡，整個過程都很平靜。

她撿起那件臟掉的裙子搓洗，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下來了。

還是太渺小太普通，為自己出口氣也要付出慘烈的代價。

很多東西，注定都不是她的。

蘇寒兩只手搓的通紅也沒被墨水印洗掉，她莫名的就憤怒了，將衣服狠狠扔進了垃圾桶。

此時，門開了，顧知祈進門撞個正著，他面無表情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衣服。

那件是他給蘇寒買的。

蘇寒神色一慌，又極快恢復平靜，偏過頭沒看顧知祈。

顧知祈喉結上下滑動，語氣誠懇：“今天的事，抱歉。”

蘇寒掐了下手心，故作大方道：“沒關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必專門來一趟。”

“我給你打電話了，關機。”顧知祈解釋他過來的原因。

蘇寒垂首點頭，掩住了一絲苦笑：“哦，應該是沒電了。”

顧知祈應了聲，也沒什么要留下來的理由，轉身要走。

蘇寒輕喚住他：“顧知祈。”

顧知祈微微側身，蘇寒定定的看著他的臉，莞爾一笑，說道：“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