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看我的眼中并沒有極其強烈的恨意，而是一種陰郁自我懷疑。

“明明一年都不到，再次見你，變化卻這么大。”我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收回了手中的人皇璽，也想知道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么，我聽聽。”我瞧著躲在他身后的陳紫涵說道，大概了解了他要說的是什么。

“留她一命，我自然會親自去解了你姐姐的機械蠱，至于我的蠱為什么拓跋恒解不了，因為我根本就沒下毒。”

“只是讓你姐姐一直昏睡不醒而已，若是一年后也醒不來，那就永遠都醒不來了。”

也許是他瞧見了我眼中的情緒變化，公孫行隨后又道：“我若是想殺你的姐姐，那當日她必死無疑，可是我沒有只是讓她短暫性的昏迷。”

“這個誠意難道還不夠嗎？若是你不放心這個女人，你可以將她留在身邊，我不會干涉。”

我瞧著他眼底對那個女人并沒有絲毫的愛意的神色，看起來不似作假，可是我又不敢賭，于是我說道：“若是他日，她與孟薇薇一樣你又該如何。”

“你知道的，孟薇薇我一生的死敵，自然也是你一生的摯愛，你能心平氣和的在這里跟我講話，目的緊緊只是留這個女人一命，我是不信的。”我直接把話挑明了說。

“孟薇薇的尸體被我燒了，骨灰扔進了大海之中，這是她生前曾經對我許下的遺愿，而你說的這些也是我糾結地方。”

“我像看看，到底是我錯了，還是你錯了。”公孫行緩緩往前走了幾步，他神色復雜的看著一旁懵懂天真的女子說道：“殺了這些人真的能拯救大陸嗎？”

“我恨你，但卻又感激你，因為我在西域的禁地內，看到了人皇所在的王朝覆滅的原因。”公孫行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后怕。

我神色一頓，這下是輪到我震驚了，于是我迫不及待的問道：“什么原因？”

公孫行笑了一聲，那笑容有些凄涼仿佛像是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崩塌了一樣。

“荒謬至極！他居然因為一個女人而顛覆了這個王朝！”他低沉的笑道，那聲音是胸腔里發出來的。

“別什么國家的滅亡都甩鍋在女人身上。”我皺著眉說道。

他并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說道：“那日你放我走之后，我有無數次想要殺了你，但是我知道我實力不夠，于是我就回到了母親的故土西域。”

“在哪里我鉆研蠱毒，并且頂著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目光中，研究出了我自己的機械蠱，將蠱蟲的弱點由機械替代，并在它們的面前禱告我的堰術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