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雨好奇又擔心，單手抱娃的霍焰也擰起眉頭。

系統的小奶音卻說道：哎，說起來，白清真的好可憐呀。我一個惡毒系統，都有點同情她了。

白清回到家里，她婆婆又開始催她生孩子，罵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雞。說她要是再不生，就把窩讓出來，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白清就說“既然你說你兒子是茅坑，那誰愛待誰就待著吧，我不伺候了”，這話一說出來，她婆婆驚呆了，趙照也傻眼了，都問她是什么意思。

然后，白清就說要離婚。

不止如此，她還把之前冬天雨夜去找摔斷腿的趙照，辛辛苦苦照顧他一個人，導致自己小產的事給說了，說自己不欠趙照，不欠趙家的。

蘇靈雨問道：然后呢？

系統道：然后，白清的婆婆就說白清是威脅她，跟之前一樣一拍大腿就哭了起來。

他們現在正在吵著呢，等吵得有個結果了，我再告訴你呀。

蘇靈雨：……行。

教育部家屬院。

白清滿臉是淚地坐在木質沙發上，一個狀若瘋癲的老婦人賴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你這是要逼死我，是要逼死我啊！”

“女人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你嫁到我們趙家，不就是要伺候我兒子的嗎？他摔斷腿，你照顧他是本分，是應該的！你沒有留住肚子里的孩子，流產了，那是你自己不當心！你不找自己原因，倒是怪上趙照，怨上我了？”

“孩子在你肚子里，你這個做娘的都不知道，我們外人怎么知道你懷上了？早知道你懷孕了，我就不讓你伺候趙照了，我這個老婆子替你伺候他！”

“……”

震天的哭嚎聲，引起不少鄰居的注意。

有和趙照母親關系不錯的鄰居上門，話里話外，都是在勸白清不要鬧了，家和萬事興，婆婆年紀一大把了，平時忙里忙外的沒有功勞也有苦惱，有什么不如意的年輕人多擔待擔待。

白清安靜聽著，麻木地看向站在一邊的趙照，發現他跟之前一樣，一副左右為難，不知道如何處理的棘手模樣，突然就心累了。

徹徹底底的心累。

她起身，對趙照說道：“去房間里面，我有話對你說。”

趙照遲疑：“媽還在哭，要不我們先勸……”

話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白清淡漠的視線中，不自覺都咽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么，趙照心里那種惶恐感變得更濃，連忙抓住白清的手：“媳婦，我知道這些年你也不容易，但是……”

白清輕輕掙脫他的手，眼睛直視著他：“進來。”

趙照看了看依舊在哭嚎的母親，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白清，苦惱地嘆了口氣，跟著白清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白清就說道：“趙照，我們離婚吧。這么多年下來，我累了，不想再跟你媽爭吵了，我想你應該也是累了。跟我離了，以你現在的條件，你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年輕漂亮的為你傳宗接代，用不著我了。”

趙照心里一緊，有心想說白清的身體已經被回春丹給治好了，好險還記得保密文件里的條款，轉而說道：“你的身體說不定已經調理好了，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說不定就懷上了呢？”

白清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就算我身體好了，能懷上孩子，我也不想跟你過下去了。我們之間的問題，不止是有沒有孩子的問題。”

還有婆媳問題，還有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出了問題……

三個虛擬的身份，鬧戲一般的筆友交心，看著很搞笑，但深究起來，午夜夢回之間白清心里五味雜陳。

雖然說有句話叫感情沒有對錯，但她和趙照這一段婚姻，她不能否認自己的錯誤，也曾埋怨過趙照的不作為……可能都有錯。

只是這些錯誤她現在不愿意深究了，因為她只想結束。

兩人進了臥室，關上門不知道說了什么。

坐在客廳地上哭嚎的趙照母親慢慢的止住哭聲，又驚又怒地看向臥室房門，突然覺得心里惴惴的，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