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點頭。
她當然相信顧慎清,所以什么都不問了。
謝晨卻忍不住一邊跟著跑,一邊好奇地問:“你為什么要把秦叔弄昏?”
“閉嘴,跟你沒關(guān)系?!?
顧慎清沒好氣地呵斥。
車早就停在外面等候,他們一出去,立刻上車離開這里。
果然等他們走了沒多久,毛杰就帶人回來了。
毛豪果然不是他的對手,還以為能跟毛杰聊兩句。
結(jié)果毛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見面即戰(zhàn),戰(zhàn)勝即走。
所以他回來的時間,比顧慎清預(yù)判的時間還要更短。
但凡顧慎清跟秦洛陽多幾句廢話拉扯,恐怕還不等他們出門,毛杰就回來了。
所以不去救毛叔是對的,當機立斷給秦洛陽弄昏過去也是對的。
守在毛家外面的人把毛杰回來的消息,打電話告訴顧慎清和秦管家。
秦管家也心有余悸地慶幸:“顧少,幸好您當機立斷,不然我們就逃不出來了?!?
顧慎清嘆了一口氣,說道:“找人給毛豪燒點紙錢吧!免得他怨我們?!?
秦管家訕笑,心里暗自思忖:他倒是還挺迷信,竟還怕怨鬼找上門?
“您放心,我一定多燒一點,不會讓他怨我們。”
“什么紙錢?為什么燒紙錢?”
南知意疑惑的問。
顧慎清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陰暗自私的一面。
于是,故意轉(zhuǎn)移話題說:“沒事,等你爸爸醒了,你可要幫我擋擋他的火氣,我怕他氣起來會打死我?!?
“我當然會替你擋怒火,而且是你救了我們,他才不可以對你生氣?!蹦现饬x正嚴詞地向他保證。
顧慎清輕笑一聲,旁若無人地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凝望著她,眼底滿是深情。
車上的謝晨和秦管家都很尷尬,兩人只能默默地轉(zhuǎn)過頭,看向車窗外。
此刻都很羨慕昏迷的秦洛陽,至少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用被迫吃狗糧。
“顧少,真不回家了嗎?”
車直接開到機場的停機坪,下車前,秦管家又依依不舍地問。
顧慎清說:“不回去了,秦管家您回去的時候也要小心毛杰報復(fù)。不過我們都走了,他應(yīng)該也沒膽子再去秦家尋仇,畢竟剛掌權(quán),他正為內(nèi)部矛盾焦頭爛額,肯定不愿額外招惹外部沖突。您只管給他送賀禮,其他的事一概別管。”
“是,我記住了?!?
秦管家點頭,親自和保鏢一起,將秦洛陽送上飛機。
而此刻毛杰回到家后,知道秦洛陽三人被人救走,氣得握緊拳頭。
不過知道毛叔還在,又不禁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丟了個盟友和女人,最重要的沒有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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