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杰失笑一聲,玩味地看著她說:“身為秦洛陽的女兒,居然不愿意自己的手上沾血,你爸爸知道你這么懦弱嗎?”
“他的女兒又不是天生就要嗜血,我只是他的女兒,他的職業(yè)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南知意立刻大聲地反駁。
“職業(yè)?”毛杰挑了挑眉,“你把我們這一行叫做職業(yè)?”
“不然叫什么,愛好嗎?如果不是你們的父輩是這樣的身份,你們會愿意做這樣的人嗎?會喜歡做這樣的事情嗎?”南知意反問他。
毛杰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又問她:“在你被秦洛陽找到之前,你是怎么生活的?”
他突然轉(zhuǎn)變話題,讓南知意愣了一下。
但還是下意識地回答:“我有養(yǎng)父母,他們都是高知人士。我畢業(yè)于哈佛大學,畢業(yè)后通過面試進入顧氏集團技術(shù)部上班,我的生活一直很正常。”
“難怪,原來你跟我不一樣。”毛杰喃喃地說。
南知意心想,我當然跟你不一樣。我雖然是秦洛陽的女兒,可是這輩子都不會子承父業(yè),繼承他的那一套。
“我和他的關(guān)系是天生的血緣關(guān)系,無法改變。但是我要選擇的路,肯定和他的人生軌跡不同,我的人生我可以自己做主,你……也一樣。”
其實她想說,你也不必一定要走毛叔走的路,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是模棱兩可地說出來,他能明白就明白,不明白就算了。
毛杰很聰明,不然也不會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摧毀毛叔幾十年的堡壘。
他聽懂了。
但是卻冷著臉說:“我不一樣,我的人生軌跡注定要和他的人生軌跡重合,而你的人生你以后也不能自已做主了。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我會替你做主。”
“我不同意。”
南知意爭辯道。
這時,手下過來找毛杰,向他稟報重要的事情。
那人看到南知意,沒有當著南知意的面說出來。而是走到毛杰身邊,壓低聲音向他匯報。
所以南知意沒聽清楚是什么事,只見毛杰聽后臉色驟然一變,眼神變得興奮起來。
他給手下使了個眼色,讓手下離開。
隨后,又大步向南知意走過來。
南知意下意識地后退,又想跑。
毛杰威脅道:“我不抓你了,你別跑,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南知意立刻停下來。
毛杰哼笑一聲,夸贊著說道:“不愧是高才生,腦子轉(zhuǎn)得就是快,識時務(wù)為俊杰,人在困境的時候就要學會識時務(wù)。”
“我想回去了。”
南知意對他的夸獎沒有一點榮譽感,攥著拳頭冷著臉提議。
毛杰說:“你不說我也要送你回去,我馬上也要離開,去處理一些事情。等我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回來我們就結(jié)婚。”
“我說了一個星期,這才第一天,我對你還沒有感覺。”
南知意提高聲音,急切地提醒他。
毛杰哼笑說:“那是你的提議,我就算答應(yīng)了也能反悔。我反悔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樣?反正在這里我說了算,我說什么時候結(jié)婚,就什么時候結(jié)婚。你對我有沒有感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有感覺就行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