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晚上做噩夢了,被嚇得驚叫一聲醒過來。
“沒事,爸爸在這里,不用害怕。”
秦洛陽居然也醒了,連忙來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
南知意睜著大眼睛,目光怔怔地望著他,似乎還沒有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秦洛陽看到她這副模樣嘆了口氣,摟著她的肩再次安撫道:“別怕,有爸爸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這一刻,他很希望自己生的是個兒子,而不是女兒。
倒不是覺得兒子有多好,至少面對這種情況時,對兒子他就不會這么心疼和擔憂。
現在面對女兒的恐懼,他是真的很心疼。
“爸爸,我不怕,現在已經沒事了。”
南知意終于回過神,也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撫著回應。
父女倆都睡不著了,聊了一會天。
謝晨倒是睡得安穩,還真是沒心沒肺,這種情況下竟還能呼呼大睡。
不過,能吃能睡也是好事。
過了一會,秦洛陽也對南知意說:“離天亮還早著呢,你再睡會兒。”
“爸爸,我去椅子上坐著,您在床上睡一會吧!”南知意提議。
秦洛陽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說:“別說話了,早點睡。”
下半夜南知意就睡得安穩多了,一覺睡到天亮。
天亮后沒過多久,傭人又過來送早餐。
謝晨猶豫著要不要吃,他擔心下毒。
秦洛陽望著他糾結的表情,嗤笑一聲沒理他,叫女兒坐下來吃早飯。
“秦叔,這次您不怕下毒了?”
謝晨連忙問他。
秦洛陽翻了個白眼說:“都已經談好了,他再下毒還有意義嗎?”
“也對,那可以放心吃了。”
謝晨也趕緊拿起刀叉吃早餐。
早餐倒是吃得很一般,跟晚餐差別大了。
不過,他們此刻被囚禁在這里,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因此也都老老實實把東西吃完了。
毛杰聽聞他們的用餐情況,輕笑一聲說道:“秦洛陽果然不愧是梟雄,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的道理。父親,他可比您那幾個親生兒子懂事多了。”
“啊啊啊。”
毛叔氣的握緊拳頭,不過今天有些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單字音。
毛杰看到他口水都流出來了,于是親自拿了毛巾,給他擦拭嘴角。
一邊擦拭,一邊還心疼地說:“您身體不好,就不要這么容易激動。您看您,口水都流出來了,像個小孩一樣,以后可怎么辦。”
細心地擦完后,卻將污穢的毛巾又直接蓋在毛叔的臉上。
隨后起身出去了。
傭人等他走后,才將毛巾從毛叔的臉上拿下來,又給他擦了一遍。
毛杰去找南知意,既然要培養感情,自然是要相處的。
“我帶你出去走走?”
毛杰建議道。
秦洛陽說:“不行,必須在我跟前我才放心。”
毛杰嗤笑道:“秦先生,女兒談戀愛您也要看著,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您這樣,可是很容易招孩子厭煩。”
“我不厭煩,我很喜歡爸爸管著我。”南知意馬上說。
毛杰冷下臉說道:“可是我不想像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談個戀愛還要被圍觀。要么跟我出去,要么取消約定。”
“出去,我跟你出去。”